聽說我要下地道,王曉雨不幹了,她也非要跟着去。
我好不容易才勸她打消主意,到了下面,我一個棒槌就夠添亂了,再加上她,人家不用幹别的,光照顧我們了。
這是第一次對基地進行探索,人員不能太多。
有姚兵、鐘秀、猴子、老賈、老張,還有我,本來楊林也主動請纓要去,被姚兵否決。
第一次探索,意味着不可知的危險,楊林出了什麼問題,沒法向楊慕雲交代。
我們休息了一個晚上,我忐忑不安,稍有些緊張。
老賈看出我的不自然,笑着安慰說,等到了下面他來照顧我。
出生入死,見識稀奇古怪,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
每一次雖然險象環生,但最終還是會逃離生天,希望這次也會有好運氣陪伴着我。
第二天一早上,我們這些要下去的人,穿好衣服,背負好背包裝備,一起來到地洞前。
在大家注目禮下,一一進入洞口,開始往下去。
我是最後一個下洞的,給上面的王曉雨做了個oK的手勢,深吸一口氣後,爬了下去。
地道入口處,有一排緊緊貼着牆壁的鐵梯子,一直通向最下面。
梯子上生滿了鐵鏽,鏽迹斑斑,我把着梯子小心翼翼往下走。
爬了一會兒,我往下看看,黑暗中,前面幾個人戴的頭燈光影在晃動。
再擡頭向上看,洞口已經很小了,不知從哪滴着水,水珠滴答滴答,直直落了下去,滴落的聲音在地道裡顯得非常空曠。
五層樓的高度也就七八分鐘吧,便爬到最下面。
我從梯子上跳下來,他們幾個已經在那檢查裝備了。
姚兵用手電掃了我們一圈,點下人數,然後用手指指黑暗的前方,意思是出發。
他和猴子在最前面,我們緊緊跟在後面,一行人沒有出聲,小心翼翼,向走廊最深處走去。
手電光斑照射下,可以看到走廊上邊安裝着一盞盞應急燈和一道道垂下的管線,外面包着黑色的膠皮,這麼多年也沒被動過,看起來還是整整齊齊的。
這麼大的基地肯定是有發電機的,如果能找到控制中心,說不定可以想辦法讓這些燈亮起來。
順着走廊走了一段時間,手電光亮下,前方模模糊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我不由自主緊張起來,昨天用的那輛電子車,就是行駛到這裡,發生了信号故障。
姚兵做個手勢,示意大家停下來,他帶着猴子小心翼翼走過去,慢慢用手電照亮。
這時我們才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這是從走廊最上面天花闆直直落下的一道閘門。
這道閘門厚度驚人,設在這裡不知是什麼用意,此時它的狀态是懸在半空,并沒有落到最下面封閉走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