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
“那就不用管他們。
你和猴子原地待命,我們一會兒回去。
”姚兵關掉對講機。
我們從這間辦公室出來,順着走廊繼續往前走。
看到後面幾間屋子的時候,我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這些房間鄰着走廊那一面都按着很大的玻璃窗。
透過玻璃望進去,房間内一片漆黑。
我拿手電照着其中一間屋子,裡面十分雜亂。
我一眼就看到一台很大的手術座椅,旁邊台子上放着一個白瓷托盤,裡面好像還有一些手術器械。
看到這些,我骨頭縫都冒涼氣,叫住姚兵:“老大,這裡面是做**實驗的!”
姚兵蠻有興趣看我:“你為什麼不認為這是一間醫務室呢?”
我無話可說,這麼猜完全憑的是下意識。
我推開這個房間的門,剛進去差點就被嗆出來。
裡面充斥着一股腐爛的黴味,又腥又臭。
我仗着膽子往裡走了幾步,用手電照着,隻見那台手術椅蒙着厚厚的灰塵,可依然能看到上面斑斑的血迹,我胃裡一翻,就想吐。
姚兵走到椅子前看了看,順手拿起盤子裡一柄手術刀,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又放回盤子裡。
“他們在解剖活人。
”我忍着惡心說。
姚兵照照地面,搖搖頭,緩緩說道:“你不懂。
真要解剖活人不會用這種手術台,這是在做實驗。
”
“什麼實驗?”我問。
姚兵慢慢走到窗前,站在屋裡透過窗子往外看,不知他在看什麼,一言不發。
我心砰砰跳,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姚兵的表現就有些奇怪,似乎這裡引起了他不少情緒上的共鳴。
姚兵轉過頭問我:“你發現一個細節沒有?”
“什麼?”
“這台手術椅是面向玻璃的。
”姚兵道。
我看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你知道為什麼這麼設計嗎?”姚兵說。
我看了看肮髒帶着血迹的椅子,咽了下口水,老老實實說:“不知道。
”說實話,我也不想猜。
姚兵走到椅子前,沖我招手:“劉洋,你過來。
”
我心砰砰跳,他想幹什麼?我猶豫一下,還是走過去。
剛到他身邊,姚兵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