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意識裡,對這個地方越來越厭惡,越來越害怕。
這時,出現一個房間,好像是藥劑室。
裡面是一排排木頭架子,上面放着許多藥劑瓶。
瓶上是厚厚灰塵,連着蜘蛛網。
抹開灰塵,我看到瓶子裡裝着花花綠綠的液體。
瓶子大小不一,裡面液體顔色也都不一樣。
瓶子上貼着标簽,寫着都是日本字,也看不懂是什麼。
我一回頭看到姚兵沒了,正納悶時,忽然透過玻璃瓶的縫隙,看到他在對面一個很隐秘的角落,蹲在地上正把一罐藥劑瓶放進背包。
我吓了一大跳,他要幹什麼?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驚動他為好。
這個人太危險,如果冒冒然過去拆穿,他說不定真能把我幹死。
我可不想無聲無息死在這麼個倒黴地方。
想着,我就要退到一邊,離開他的視線。
一時沒注意,竟然撞在辦公桌上。
“哐當”一聲,我暗暗叫苦。
姚兵從架子後面轉出來,冷冷看我:“怎麼了?”
我指着身後的書桌,嘿嘿笑:“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這時,我慢慢轉過身,這才看到桌子上有什麼。
這不看還好,一看給我吓懵了。
我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捂住胸口說不出話。
桌子中央擺了一顆人頭!這人頭放在一個極為古怪的容器裡。
容器應該全封閉的,裡面裝着黃褐色的液體,人頭在裡面半沉半浮。
人頭上面的頭骨整個是剝開的,裡面插了很多電極。
電極的連線一直延伸到容器的出口位置。
封閉容器的出口外面,居然還留着一排插口,對應裡面的電極線,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這個人頭是男性,看不出是哪國人。
被液體泡了那麼多年,五官還能看清楚就不錯了。
看模樣應該是東亞男人,中國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這種殘忍的裝置,日本人不可能用在自己同胞身上。
不對!我忽然發現這個人非常面熟,在哪裡見過。
姚兵扶起我,然後湊到容器前,很仔細地看着這顆人頭。
他看到我惶恐的表情,笑笑說:“沒事,這是個标本而已。
”
我磕磕巴巴說:“我知道這個人是誰。
”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