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救人!”姚兵怒喝一聲。
猴子陳大夫還有幾個人一起往老賈的方向去。
姚兵發号完命令,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我讓他看得真是寒氣侵骨,周身冒涼氣。
這時忽然感覺身子一暖,回頭去看,王曉雨站在身後,默默把一件雨衣披在我身上。
我實在不想再管這裡的事,管也管不明白,索性拉着女孩的手,回到帳篷。
一進去,我這才覺出渾身發冷,雨水滴滴答答粘在身上。
幸虧外面的沖鋒衣多少有防雨的功能,我把外衣脫了下來,找出毛巾擦擦頭。
有碰不到的後面,王曉雨默默接過毛巾替我擦着。
我心裡這個溫暖啊,一時難以描述。
擦了一會兒,忽然就聽到外面連聲驚叫,就聽到猴子喊了一聲:“我草。
”猴子這個人,嗓子特别尖,他要扯着嗓子喊一聲,滿山滿谷都能聽見。
我趕緊披着雨衣鑽出帳篷,就看到過去擡老賈的幾個人不知為什麼全跑開了,中間留出一片空地。
在空地上,老賈直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天黑風高雨水急,耳邊隻有風聲雨聲,所有人全在那看着。
此時的老賈雙手垂立,頭微微低着,看不清表情,整個人就像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
有人低聲問怎麼了,猴子心有餘悸地說,剛才正要擡他的時候,老賈突然直愣愣就站了起來,膝蓋都沒打彎,看上去好像詐屍一樣。
正說着,老賈忽然動了。
他面朝我們,慢慢擡起腳,看那形勢好像要走過來。
我們這些人本來圍了個半圈,他面向哪,哪的人就跑開,讓出一條路。
最怪異的事情發生了,老賈開始走路,不過他不是向前走,而是原地踏步。
那情景就好像有個我們看不見的牢籠,貼身桎梏住了他,他怎麼拼命往外走都走不出去。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關節僵硬,如同一個提線木偶。
這麼黑的雨天,電閃雷鳴的,手電光影裡出現這麼一個半人半妖的東西,實在是說不出的可怖。
這時,不知誰說了一聲:“你們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狂風大作中,我們誰也沒說話,屏息凝神聽着。
果然,在山谷中,也不知什麼方向,居然傳來了一種很難描述的聲音。
我敢肯定,這不是風吹在什麼地方形成的大自然的聲音。
從聽效和節奏來看,很像是一個有主觀意念的東西,有意發出的。
王曉雨驚叫一聲:“這是鎖鍊的聲音。
”
還别說,真是鎖鍊聲。
“嘩啦嘩啦”的,聽上去像是從山谷外面,越過山脊要過來。
那聲音映在懸崖峭壁之間,既難以琢磨方位又清晰可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