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往帳篷裡鑽。
等我進帳篷才發現,除了我和王曉雨,楊林也鑽進來。
這個時候我也不好往外攆他。
他渾身哆嗦,這個富二代明顯對危險評估不足,吓得臉都白了。
這時,外面影子晃動,一道道黑色長影從帳篷的縫隙處射進來。
我發現一個很大的失誤,情急之下帳篷門居然還敞開着。
楊林離門最近,我也顧不得什麼了,用腳踹了他一下,大喊:“鎖門!”
楊林吓懵了,兩隻手顫得舉不起來。
我一看指望不上他,隻能自己上。
正要過去拉鎖,帳篷簾子突然被掀開,一個白慘慘的東西伸了進來。
王曉雨一聲尖叫,縮在帳篷最裡面角落,雙手捂着臉,看都不敢看。
我咬着牙,勉強用手電去照。
那正是一隻山猴子。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近距離看它的臉,這似乎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腦袋上沒有頭發,甚至一根毛都沒長。
沒有眼睑,眼球烏黑,慘白的臉色映襯下顯得鮮明清晰。
最為可怖的是,它居然是有神态的,表情陰森猙獰,咧着嘴似乎在笑。
在我看來,它似乎是有主觀意識,會思考的。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山猴子上半身鑽了進來。
我也是急眼了,抄起身旁一把軍刀捅了過去。
帳篷狹窄逼仄,我動作又毫無征兆,它反應算快,微微一側身,可是沒躲過去。
我一刀捅在它的肩膀上,因為是拼盡全力,那柄刀居然插進去隻露出刀把。
可詭異的是,傷口并沒有血流出來。
它呲着牙,眼睛烏溜溜看我。
伸出爪子握住刀把,緩緩拔了出來,整個過程面無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疼痛。
我看着這一幕恐怖的場景,忽然生出不祥的預感,外面那些被槍轟飛的山猴子,會不會是在裝死?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都是隊友的。
散在林子裡的他們,現在回防的時候,明顯受到了山猴子的伏擊。
我冷汗都下來了,看着眼前的怪物,身體發冷。
這哪是猴子,分明就是人,圍魏救趙我操。
山猴子伸出爪子,五根手指又長又粗,連指甲都是雪白色的。
指甲特别長,看上去有點像電影裡的慈禧,又像是僵屍。
它一把抓住楊林,突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