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等到機會了。
”
我知道自己人言微輕,說話根本沒有分量。
隻好道:“那祝你好運吧。
”
鐘秀點點頭:“如果過三天,還是沒有我和老大他們的信兒,你們就自行處理。
告訴猴子,現在他就是大家的領導,大家的主心骨,做出的決定一定要為大家安全着想。
”
我歎口氣,這種感覺太不好了,像生離死别一樣。
鐘秀拍拍我,一轉身走了,緩緩走遠。
女孩矯健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裡。
我回到帳篷,心裡堵得難受,折騰半宿才睡着。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有人發現少了鐘秀。
大家商量組織起來找她,猴子歎口氣說:“算了吧,我知道她去哪了。
她一直想報答老大,這也是個機會,讓她去吧。
”
我們又等了兩天,衆人基本喪失了找回同伴的希望。
大家都在商量什麼時候撤離。
我們現在和外界聯系全部中斷,也不知道王曉雨現在怎麼樣了,是在村裡還是已經回去了。
我正在帳篷裡胡思亂想呢,這時簾子一挑,進來個人。
居然是老張。
我趕緊道:“張大哥,你醒了?沒事了吧?”
老張顯得還有些虛弱,臉色很白:“小劉啊,能不能出來一趟,我和你說點事。
”
我對老賈和老張雖有些成見,但還沒到看不順眼的地步,相處還算可以。
他叫我,我就出了帳篷。
老張走走就得扶着樹喘口氣,我看他實在是遭罪,扶住他說:“張大哥,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
”
“不急,不急。
”老張指着樹林深處:“我跟你說幾句私房話。
”
看他走路一搖三顫的模樣,我真擔心他别一頭栽在地上昏過去。
隻好扶住他,走走停停,終于來到樹林最密的地方。
老張看看左右無人,咳嗽一聲:“小劉,有沒有煙?”
我看看周圍,林子這麼密,天又熱,别弄出山火來。
可又想了想,别那麼不近人情,一個煙頭不至于着火。
我正低頭摸煙,忽然眼前一黑,随即感覺有重物正砸在我臉上。
當時鼻血就飚出來,我倒退幾步,撞在一棵大樹上,心跳加速。
擡眼一看,打我的原來就是老張。
老張臉色陰沉,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擺擺手:“張大哥,是不是誤會了?”
老張抓住我脖領子,大嘴巴子左右開弓,扇的我耳朵嗡嗡直響,什麼都聽不見。
他又是一巴掌把我扇在地上,我暈頭轉向,就跟坐了過山車一樣。
感覺這一切發生得既快又玄幻,到底發生了什麼到現在沒想明白。
這時感覺後脖領被抓住,老張往前一送,我的頭就送出去了,結結實實撞在樹幹上,腦子嗡一聲,眼前全是金星。
我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