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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說,當時那個汗毛“刷”一下就全豎了起來。
來人非是旁人,正是同伴老賈。
老賈身無片縷,夾着腿,捂着私處,臉上毫無血色,嘴唇都是白的。
剛走到肉案子前,兩隻“大猩猩”不知從哪掏出一根水管對着他好一頓噴,老賈被急流沖得喘不上氣,閉着眼大口大口吐着水,那個可憐樣就沒法說了。
如果是其他人拉進來,老張還不至于如此驚慌失措,可偏偏這是老賈。
如果這位是老賈,那剛才鍋裡煮的人臉又是誰?不會有兩個老賈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袍白臉男人說:“賈成國。
”
老賈跪在地上:“我是。
”
老張心直往下沉,老賈确實叫賈成國,可見眼前這人确實是老賈無疑。
“賈成國,你生前挖墳掘墓,可有此事?”白臉男人問。
“有。
”老賈說。
“挖墳掘墓,罪過極大,判處磔刑。
”白臉男人說完後飄然而逝,不見了蹤影。
說到這裡,老張問我:“劉洋,你知道磔刑嗎?”
我搖搖頭,表示沒聽過。
“磔刑,是古代的一種酷刑。
你可以理解為碎屍萬段。
”老張一字一頓說。
我聽得毛骨悚然。
有個“大猩猩”拍拍案子,那意思是自己上來。
老賈那麼兇悍的漢子,此時像乖乖貓一樣,老老實實爬上肉案子,面朝上躺下。
兩個“大猩猩”抄起大菜刀,吐了口口水在刀刃上,在圍裙上蹭了蹭。
其中有一個舉起刀對着老賈的腳踝就砍了下去。
這刀多鋒利吧,一刀下去,那麼粗的腳腕子愣是給砍斷了,血淋淋的肉腳從桌子邊緣落在地上,濺得地上血水水花四濺。
老賈一聲慘叫,整個人陡然直挺挺坐起來,随即又重重一躺,疼暈了。
“大猩猩”拿起水管,對着他一頓噴。
老賈喘口氣又醒了過來,滿頭滿臉都是冷汗。
這口氣還沒緩過來,一刀下去,另一隻腳砍斷,落在地上。
他疼得臉上肌肉抽搐,五官挪移,脖子上的青筋就跟粗粗的蚯蚓一樣圍了一圈。
老張看的寒氣侵骨,骨頭縫都冒涼氣。
這兩個怪物“猩猩”不但要砍人,而且還要在對方意識絕對清醒的狀态下去砍。
那兩隻“大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