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前,看着湛藍的天空,忽然意識到一個極為可怕的現狀。
大家都走了!整個營地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人!
他們一定是商量好了去救姚兵等人。
我對于他們來說完全是可有可無,可能是出于禮貌,人家随口問了我一嘴。
我說不去,人家也沒計較,直接就走了。
這下可麻煩了。
我左思右想,現在最好的做法是收拾收拾東西,開車離開這裡,到外面過正常的日子。
可是就這麼走了,我又極度不甘心。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方,你讓我撒手不聞不問,裝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空無人煙的營地,我坐在高處,抽着煙呆呆地看着遠處的懸崖。
一根煙吸罷,我狠狠掐滅了煙頭,終于做出決定。
我大步流星回到帳篷,把裝備盤點了一下,集中打了個包,然後迎着凜冽的山風,向懸崖走去。
等到了懸崖下面,我擡頭去看,懸崖上已經懸着一條登山繩。
繩子分節扣在懸崖的石縫之中,我順手拽了拽,非常結實。
這肯定是前面隊員設置的,方便以後回來。
我拽着繩子,踩着凸起的石頭,慢慢往上爬。
爬了一會兒,胳膊酸疼,我抓住石頭,貼在崖壁上往下看。
也不過才爬了四五米,可看來已經有點眼暈了。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爬,越爬越高,風也越來越大,吹得我搖搖晃晃。
我隻好爬爬停停,全身酸痛不說,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頭上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黑森森的洞。
登山繩正是從這個洞裡延伸出來的。
我繼續爬高,終于來到洞口,洞裡吹出一股股很強的風,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知通到什麼地方。
我沒有冒然爬進去,貼在懸崖上,艱難地從腰裡把手電拽出來,推到最大亮度往裡照。
光亮中,能看到這個洞好像呈喇叭狀,洞口小而越往裡似乎空間越大,裡面有很多倒挂的石頭,還滴着水,環境似乎挺潮濕。
我看到登山繩的終端正扣在洞裡地面的石頭上,他們一定是從這裡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