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我不是困在冰冷的水裡,而是在溫暖的浴缸,累了一天,下班回家洗個熱水澡,躺在浴缸裡,十分惬意。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的時候,眼前人影晃動,我猛地打了個激靈,不能睡!意識一恢複,身體周圍的那種冷刹那間又包裹而來。
艱難睜開眼,看到山猴子在洞穴裡忙進忙出。
它們捧來許多柴火,在地上搭起一堆。
然後在柴火上面居然架起一口大鍋,裡面滿滿一鍋水。
柴火燃燒起來,熱氣在洞穴裡飄蕩,吹到我的臉上,我更加難受。
露在冰水外面的頭感覺到了暖意,而浸泡在水裡的身體還在受着冰冷的煎熬。
看它們這麼忙活,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吓得魂飛魄裂。
它們不是要拿我放到熱鍋裡煮吧?我記得日本人有個**實驗就是這樣,先把人在零下的低溫中凍幾個小時,全身都快成冰棍了再給弄出來,然後放到熱水裡泡。
一冷一熱的刺激,就是鐵闆也受不了。
被實驗的人無不皮肉盡爛,肢體脫落,哀嚎很長時間才會死去。
我越想心越涼,下定個決心,如果一會兒山猴子真的折磨我,我得想辦法自殺。
你們别當笑話看,這是我當時最迫切的想法,反正都是一死,我可不想在痛苦中死去。
正想着,“嘎吱嘎吱”鐵鍊響動,我又被拉出水面,赤條條挂在空中。
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山猴子操縱着鎖鍊,我在空中橫移,慢慢來到那口巨鍋的上面。
鍋裡熱水沸騰,噴出股股熱氣。
熱氣和我身上的冷意一相交,真是說不出的難受,我在空中拼命掙紮,掙得鎖鍊子直響。
看着下面的沸水,我的精神整個崩潰了。
别看平時探讨生死誇誇其談,可真要處在生與死的瞬間,那種滋味真是無法描述。
山猴子緩緩旋轉鐵鍊,我的位置越來越低,腳下熱氣滾滾。
還有半米就要進鍋的時候,忽然洞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我因為背對洞口,什麼也看不見,隻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已經進了石窟。
山猴子唧唧亂叫,我挂在空中輕輕晃着。
這時我聽到在山猴子中,居然有人說了句人話:“你叫劉洋?”
我已經迷糊了,勉強“嗯”了一聲。
這時,鍊子“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