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重重關上。
我又走回去,看到有三四隻山猴子在外面站崗,看到我靠近木蓋,全都呲牙表示憤怒。
我隻好搔搔頭皮,順着黑暗的階梯往下走。
這裡十分空曠,偶爾能聽到水滴不知在哪輕輕滴落,發出一陣陣回音。
我小心翼翼下到階梯的盡頭,眼前呈現出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洞窟。
洞窟裡居然拉着數根電線,亮着許多盞幽暗的燈泡,一台老式留聲機正在“嗚嗚呀呀”放着不成調的曲子。
唱機和唱盤年頭也太久了,聲音效果很差,基本上跟噪音差不多。
不過細聽,那曲調倒有些像鐘秀有一次哼唱的日本民間小調。
一張石椅上坐着那個全身雪白的長發人。
看到我來了,他從椅子上慢慢走過來。
我看着他有點害怕,情不自禁到退一步。
他停下腳步,站在不遠處,像是洞察了我的情緒,非常善解人意地沒有過來。
“我不會傷害你。
”他說道。
“你究竟是誰?”我問。
長發人說:“我是我們族裡唯一還保留高度智慧的人。
”
我聽的愣了:“你是說山猴子?”
“你們管我們叫山猴子?”那人若有所悟:“還真的比較貼切,我們就是山裡的猴子。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悲怆。
長發人道:“你就管我叫劉小軍吧,這是我很早的名字。
”
“那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問。
劉小軍來回踱步,走了兩圈,說道:“我們是日本人**實驗的幸存者。
”
“啊?”我雖然隐隐猜到過這個結論,可是現在一聽他這麼說,還是感到萬分的吃驚。
劉小軍道:“日本人在戰敗撤離的時候,把所有關押在基地裡的囚犯全部殺光。
我眼睜睜看着他們用卡車裝着我們胞人的屍骨開到山外的隧道裡,用屍體鋪墊整條路。
”
我聽得屏住呼吸,他說的是對的,我曾經在那條隧道裡看到了相關的幻象。
“那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我問。
劉小軍神色哀傷:“越獄。
當時一共聯系了一百多位兄弟姊妹,結果越獄失敗,死了一大半,最後隻逃出二十幾個。
這二十幾個人之所以能逃離生天,就因為他們剛剛接受了日本人的試驗,變成了不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