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自己不去呢?”我問劉小軍。
劉小軍冷冷道:“那個基地裡面……有讓我們很不舒服的東西。
”他再沒有多講。
和山猴子的頭目劉小軍達成共識,他也不怕我們賴賬,安排山猴子把隊友們從監牢裡放出來,護送出了洞外。
從洞窟裡出來,重見天日,吹着冷冷的山風,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就像再活了一次。
剛回到營地,吃驚地發現來了不少人。
他們都是陌生人,不過看到我們回來倒是非常熱心,主動幫助攙扶病号,從帳篷裡還出來幾個醫生就地包紮看病。
“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劉小軍在旁邊低聲說。
他也跟着我們一起出來,不過他穿上一件死去隊友的衣服,用帽子壓在自己頭上。
帽子黑影下是他慘白的臉。
一個精瘦的男人走過來對我說:“你是劉洋?”核準了我的身份,讓我跟着他走。
我一路走過去,看見不但人多了,而且還多了很多裝備和物資。
走到一處帳篷口,他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讓我進去。
我一掀簾子鑽了進去,帳篷最裡面坐着一個人,在他前面居然擺着一套茶具,有個女孩正在弄茶道。
帳篷裡蕩漾着淡淡的茶香。
看到這個人出現在這裡,我立刻意識到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正是我們這次行動的老闆,楊慕雲。
楊慕雲居然千裡迢迢來到了這裡。
他招了招手,示意讓我坐到近前。
那女孩也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拿起來嘗了一口,差點哭了,實在是太香了。
自從進谷以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一樁接着一樁,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現在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這股氣一洩下來,我頓時感覺無盡的疲憊,嗅着淡淡的茶香,幾乎要睡過去。
這時,帳篷簾子一挑,又進來一人。
楊慕雲看到他進來,揮揮手示意那女孩出去,帳篷裡隻剩下我們三個。
“老楊,劉洋知道我的身份了。
”後進來的那人淡淡說,正是姚兵。
我吃驚地看着姚兵,又看看楊慕雲,原來楊慕雲早就知道姚兵是清水亮。
楊慕雲不動聲色,把那碗茶端起來遞給我:“劉洋,嘗嘗。
我這人就是好擺譜,就算到了這種地方,還是不忘喝茶的習慣。
”
“楊伯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沒喝放下茶碗。
“清水亮的身份已經被很多人察覺,我要保證他的安全,也就是在保證這個計劃能順利實施。
所以清水亮必須改變身份和相貌。
”楊慕雲平靜地說。
這時,有人從外面探進頭來:“楊總,楊林找到了,傷很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