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
王曉雨拉着我的胳膊,乖乖說:“我是想走,可是又放不下你啊。
”
看着她嬌嗔羞紅的俏模樣,我心裡有個東西在慢慢融化。
我握着她的手,輕聲說:“曉雨,有時候我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
“為什麼啊?因為我嗎?”她歪着臉看我。
我不知怎麼說,看着天空的白雲,慢慢說道:“以前吧,我是個**絲,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有女孩能喜歡我?這簡直想都不敢想。
現在我身邊不但有了你,而且還有一連串無法想像匪夷所思的經曆。
普通人一生都不遇到這樣一件事,居然讓我一件件都遇到了。
有時候我就在想啊,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會不會活在一個夢裡。
”
王曉雨摸着我的頭,柔聲說:“傻孩子,為什麼糾結真和假。
我姥姥以前經常說一句話,到哪個山頭唱哪首歌,與其糾結自己在哪,莫不如好好地享受當下。
就算做夢又怎麼樣,此時站在你面前的我,可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
我忽然有所啟悟,緊緊握住她的手:“謝謝你。
”
王曉雨嘻嘻笑:“咱倆還說什麼謝不謝的,真是個傻孩子。
”
等回到營地的時候,我也坦然了,不管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我做我自己就好。
劉小軍回來,進入我的帳篷,淡淡說:“楊慕雲同意我參加這次行動。
這段時間我和你在一起。
”
他盤膝坐在帳篷最裡面,微微閉上眼,不再理會。
我和王曉雨再說點什麼做點什麼,那是相當的别扭。
天也黑了,我隻好把女孩打發走。
守着這麼一個不睡覺隻是盤膝打坐的老妖怪,真是鬧心到了極點。
三天很快過去,我們這次組織了一支多達八人的探險隊。
令我比較吃驚的是,居然楊慕雲也要參加。
這時的楊慕雲已經出現了癌症晚期的一些症狀,最明顯的就是咳嗽,臉色蠟黃。
為了照顧他,隊伍裡專門有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镖,遇到危險背着就能跑。
先期下洞探索過的隊員都成為這次的主力,比如鐘秀猴子。
和上次相比,隊伍裡少了老張老賈。
老張,如果沒有意料錯的話,他肯定是遇難了。
這都多少天,他沒有任何蹤影。
楊慕雲派人檢查過他的裝備,沒有動過,說明他一直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