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做深呼吸,步履有些蹒跚。
他的體質有異于我們常人,他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
走廊似乎沒有盡頭,頂上是雜亂的線纜和絞索,粗粗的管道橫七豎八交錯在一起,上面布滿了厚厚的鐵鏽。
我們隊形十分緊湊,大家打着手電四下亂照,一步步小心向前。
這種環境搞的人實在是非常緊張,我心裡直打鼓。
在往裡走,居然出現了一面厚重的混凝土牆,貼着牆根堆放着幾排摞得高高的木頭箱子,裡面可能裝着軍用物資。
手電的光亮下,能看到箱子縫隙有許多稻草,不知道草下面包着什麼。
“不要動!”姚兵警告我們:“這裡都是**,應該是撤離基地時放下的,不知為什麼沒有起爆,大家小心一些。
”
一聽這話,衆人全都散開,互相看看,再沒了好奇心。
牆上刷着許多标語,我看得奇怪。
懂日語的那幾個人誰也沒說話,我也不好意思問。
想來可能是警告之類的詞語吧。
在姚兵帶領下,我們沿着牆壁走,一直走到了盡頭。
地上散亂堆放着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碎木、稻草、還有許多破箱子,幾張巨大的軍用帆布落在地上。
姚兵打着手電很仔細照着,來到一處帆布前,用力掀開,混凝土地面上出現一道生了鏽的鐵門。
門上噴了一個已經褪了色的大紅蓮标志。
令我們吃驚的是,這扇鐵門居然是打開的。
我們沒有冒然下去,而是蹲在門邊,用手電往下面照。
下面黑漆漆的也不知有多深,隻能看到鐵梯子一直通到黑暗的最深處。
“下面就是整個基地最核心的部分。
”姚兵說。
“這扇門是不是剛才丢刀的那個人打開的?”楊慕雲問。
姚兵搖搖頭:“你們看,門軸已經鏽死,不可能是最近才打開。
基地廢棄的時候,這扇門就沒有關上。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那個時候,我已經被調職離開了這裡。
”
鐘秀忽然說道:“那個人被什麼東西追,這個神秘的東西會不會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我們面面相觑,這個問題誰也回答不了。
黑暗中,大家沒有說話,隻有濃重的呼吸聲。
“至少可以确定一點。
”猴子說道:“那個人沒有找到這裡。
我剛才仔細查看了一下地面,這裡很髒,積了很多灰塵。
除了我們之外,沒有發現其他腳印。
”
楊慕雲咳嗽一聲,對鐘秀笑:“如果沒有腳印,小鐘的猜測就完全不成立了。
如果真有什麼東西是從這裡出去的,必然會在地上留下痕迹,可是地上什麼也沒有。
”
鐘秀搖搖頭,神色有些惶恐:“楊總,未必。
或許下面出來的東西,是飄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