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我們做足了想象,一起用手電照過去,可誰也沒想到門裡居然會出現這個。
門裡又是一道門。
裡面這道門是用鐵絲網編的,類似一道防護網。
鐵絲網格之間是黝黑無比的細小縫隙,裡面的情景什麼也看不着。
我們用手電照過去,鐵絲網上挂着一道牌子,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塵,寫着幾個日本字。
鐘秀用手套輕輕擦拭了一下,說道:“這是警告的标語,不讓外人入内。
”
楊慕雲聲音都顫抖了:“把門打開。
”
那兩個保镖真是敬業,走上前推開鐵絲門。
楊慕雲也不知從那找的這兩個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看這架勢,就算讓他們去死,這兩個人也不會有二話。
鐵絲網門打開後,我們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這裡應該就是實驗陰間之門的核心地域。
周圍黑不隆冬,什麼也看不見。
隐隐能感覺到冷風陣陣,吹得遍體生寒,我們的手電像是集體壞掉,射出來的光亮非常微弱,幾乎隻能照到身前一兩米的距離。
濃濃的黑暗猶如實質,光線根本就射不透。
我們小心翼翼向前走着,光亮閃動,就像走在一處神秘的山體洞窟裡。
走了沒多遠,有人喊了一嗓子:“有東西!”
我們一起用手電照過去,順着光亮看去,黑暗中出現一台手術椅。
椅子十分高大,早已破爛不堪,露出裡面發黑的棉絮。
椅子上,坐着一具已經幹枯的屍體。
這具屍體穿着破爛的囚衣,看不出是男是女。
死的時間實在太久,脫水很嚴重,縮成了大概不到一米的樣子。
能看出這人死得很痛苦,眼窩是兩個黑洞,直直看着天花闆,嘴長得很大,臉部肌肉呈現不對稱的扭曲,看上去非常吓人。
比較怪異的是,在這人的頭上卡着一個老舊的頭盔。
頭盔上面灰塵很多,顔色都有些發暗,在它後面延伸出很多紅紅綠綠的線,一直拖到地上,不知伸向什麼方向。
我們走過去,很仔細地看着。
楊慕雲問姚兵:“這是怎麼回事?”
姚兵看看我們,一時沒有說話。
半晌才道:“不知道。
”
他拍拍楊慕雲,兩個人走到沒人的角落不知說着什麼。
再回來時,楊慕雲臉色很難看。
猴子禁不住發問:“日本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楊慕雲示意大家繼續往裡走。
這一路走過去,心中的驚駭簡直無法描述。
這間實驗室的空間應該非常大,我們根本看不到四周的邊際。
目所能及處,全是這樣破敗的手術椅,密密麻麻,大概能有幾十個。
每台手術椅上都坐着一個死人,有的成了幹屍,有的成為枯骨一堆。
每個死人的腦袋上,都套着一個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