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的是無法想像的鴻溝,這種失望也可以理解。
楊慕雲想了想,分開衆人,自己蹒跚着要走到槽子前去拽帆布。
我們上前拉住,猴子苦苦相勸:“楊總,三思而後行。
這個地方很危險,我們一定要慎重考慮後才能行動。
”
要是其他人死就死吧,楊慕雲可不能挂,他是金主,營地那麼多人全指望他發工資呢。
他要是挂了,這些人全白玩。
“檢查檢查這些屍體吧,看看有什麼發現。
”鐘秀提議。
現在也隻能這樣。
我們離開那個槽子,又回到實驗室中間區域。
為了防止有屍毒,有人拿出折疊登山杖作為鈎子,把一具屍體從手術椅上扒拉下來。
那具幹屍翻了個滾,落在地上,砸起一陣煙塵。
楊慕雲的保镖戴上口罩走過去,用軍刀尖小心翼翼把屍體翻過身,面朝上。
“能不能看出是怎麼死的?”楊慕雲問。
那位保镖沒說話,用軍刀把屍體肚子剖開。
幹屍死亡時間太長,身體就像棉絮一樣,一割就開,好像在撕一件衣服。
我們圍攏在旁邊看着。
保镖非常專業,割開腹腔,看看裡面幹癟的内髒,又很細緻地檢查屍體的骨頭。
好半天才站起身,屍體已經解剖成了一堆碎末。
他把刀在鞋底下蹭蹭,插進刀鞘,摘下口罩搖搖頭:“沒有外傷,也不像中毒。
”
楊慕雲看着姚兵,努力壓制怒火:“你怎麼看?”
姚兵臉色很平靜:“不知道。
”
“我怎麼覺得他是被吓死的?”我顫巍巍說。
楊慕雲看我:“怎麼講?”
“你們看他死前的臉部表情,都扭曲了。
隻有害怕到極點的人,可能才有吧。
”我說。
衆人用手電四下裡照着,光影中出現的幹屍,幾乎都是一種表情,張着黑洞洞大嘴,看着天花闆。
猴子用軍刀敲着頭盔:“這個頭盔呢,是讓他們害怕用的?”
鐘秀難得開個玩笑:“你可以試試。
”
猴子說:“我到想試,可惜這裡沒有電。
”
楊慕雲臉色陰沉:“大家先找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實在沒發現,就撤。
等把輻射服運來再說。
”
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