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股勁,[讀小說請進入“熱-門@小#說&網”]讓人心裡非常壓抑。
我們順着走廊跑回去,剛一出門,就看到劉小軍蹲在地上,他已經從瘋癫狀态緩和過來。
看到我們出來,他慢慢站起身,忽然眼睛睜大,指着猴子,臉上的表情駭然。
我們面面相觑,也不知發生什麼事。
下一秒,狀況突然生變。
劉小軍抄起地上一根鋼管,猛地沖過來,銳銳的尖頭直接對準猴子的心髒。
這麼多高手在這裡,哪能讓他得逞。
姚兵手疾眼快,飛起一腳,把鋼管踢偏,厲聲道:“你要幹什麼?”
“不能帶他出去,他必須得死。
”劉小軍胸口起伏。
楊慕雲十分冷靜:“為什麼?”
“他把那東西帶出來了。
”劉小軍說。
姚兵道:“他是我帶來的,我有責任帶出去。
”這句話說得非常堅定,已經表明了立場。
楊慕雲道:“劉小軍,我讓你跟來不是讓你搗亂的,你願意走就走,願意留就留,沒人強迫你。
”
衆人護衛着猴子往外走。
劉小軍輕歎一聲,隻能跟在後面。
往外撤離速度就快了,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出了最外面的閘門,順着豎井的樓梯爬到外面。
此時已經過了中午,太陽有些毒,湛藍的天空漂浮着白雲,周圍雜草随風輕動。
情景很美,可是沒人有心情欣賞,現在情況到了十分危機的時刻。
猴子已經昏迷不醒,完全走不了路,兩條腿都是軟的。
最為古怪的是,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病态的潮紅。
我們猜測那東西還在他的體内,或許引起了什麼感染。
等回到營地,大家都沸騰了,全部圍攏過來。
幾個醫生維持秩序,把無關的人全部隔離在外面。
現在還無法确定,猴子這個症狀會不會傳染。
王曉雨抓住我的手,問有沒有事。
我說當然沒事了。
拉着她回到帳篷。
坐下還沒歇口氣,就有人來叫,說是楊慕雲找我。
我不知道什麼事,非常狐疑地來到他的帳篷前,掀開簾子鑽進去。
帳篷的中間,猴子正躺在地上,身上蓋着毛巾毯,閉着眼似乎在熟睡,臉色豔紅猶如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