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應過來,外面黑影都是營地的人,他們是聽到了猴子的尖叫聲。
楊慕雲心煩氣躁,揮揮手讓他出去。
“别讓他叫了。
”楊慕雲陰着臉道。
姚兵以手做刀,重重砍在猴子的後脖上。
猴子眼一翻,暈死過去。
帳篷裡的氣氛有些凝重,誰也沒說話。
我緊張得手腳都有些發僵,好半天,才說:“那女人走了?”
楊慕雲看我一眼:“猴子發高燒出現幻視,看到的都是假象。
劉洋,你不要再往外傳。
”
我趕緊點頭。
他從兜裡拿出一串佛珠,輕輕在手裡捏着,對醫生說:“找個單獨的帳篷給猴子,再找個人看着他。
”
醫生已經追随楊慕雲多年,馬上領會意思,掀開簾子出去辦了。
“下面的實驗室,”姚兵說:“就算找來防輻射服,或許還是不行。
”
楊慕雲可能是得了病難受吧,感覺他自從來到這裡,很是焦躁,火氣很大的樣子。
他不耐煩說:“還要怎麼樣?這麼不行那麼不行,我把它炸開行不行!”
“或許有個辦法。
”姚兵說道。
“什麼?”
剛說到這裡,忽然帳篷裡傳來一陣笑聲。
這聲音來得毫無征兆,幽幽而來,又無息遁去,我們三個人全都聽個清楚。
我真是吓壞了,驚恐地四下裡看着。
楊慕雲和姚兵對視一眼,目光一起向下看,集中在姚兵懷裡猴子的身上。
姚兵把猴子扶起來,猴子緊閉雙眼,身體綿軟,沒有姚兵雙手撐着,他能馬上倒下。
我清楚看到,猴子的表情開始變了。
可以肯定,現在的他還在昏迷狀态,臉上的肌肉和神經似乎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自己有了意識,在緩慢地變化。
先是嘴角輕輕上翹,然後微微皺眉,緊接着慢慢張開嘴。
嘴巴越張越大,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我真怕這張嘴别把整張臉給撕開。
眼睛居然睜開,可是裡面毫無眼神,泛着眼白,用很吊詭的角度翻着眼球看上面。
我們不由自主跟着他的眼睛往上看,可是什麼也沒看到。
“這個表情。
”我驚呼一聲:“是……是實驗室裡,那些戴着頭盔的人死去時的表情。
”
姚兵也有點慌張,他手一松,猴子整個身體朝他壓過來。
姚兵手疾眼快,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稍[讀小說請進入“熱-門@小#說&網”]一用力,把他整個翻轉過來,摁在地上。
楊慕雲胸口劇烈起伏,神色非常驚恐,大聲說:“他中邪了,把他弄出去。
”
猴子一直保持着這個表情,也不掙紮,就那麼躺着,嘴裡突然發出女人味很濃的咯咯笑聲。
在這間密封的帳篷裡,聽來格外刺耳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