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隊伍,楊慕雲病入膏肓,劉小軍和姚兵又是特殊體質,有機會利用頭盔的隻有我和鐘秀。
鐘秀側臉看我:“你怕嗎?”
我笑笑:“我已經抱着必死之心,沒什麼可怕的。
我也想見識見識,刺激人最恐怖的情緒是什麼感覺,我也想害怕害怕。
”
鐘秀向我伸出手,這個舉動類似一種邀請。
我笑呵呵地握住她,我們從槽子上走下去,來到兩台相鄰的手術椅前。
鐘秀看看上面的人:“這裡沒有電源,頭盔沒用。
”
姚兵一縱身從槽子上跳下來,來到前面的幾台大型儀器前,開始查看調試。
好一會兒,他滿身髒灰從角落鑽出來:“我記得這裡有備用電源,現在看看好不好用。
”
他握着一些電線又鑽進敦敦實實的機器後面,時間不長,他再次出來拉動一個生鏽的手閘。
隻聽“啪啪”連聲數響,儀器的指示燈居然亮了。
儀器旁邊有個類似鐵箱一樣的控制台,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按鈕,按鈕下方都貼有日本标簽。
姚兵把覆蓋的厚厚灰塵擦掉,根據日語的提示,嘗試着進行操作。
我就看到手術椅上的頭盔指示燈陡然亮了起來,表示已經通電。
能看出姚兵也是第一次操作這樣的機器,他額頭上浸出汗水,這樣精密的實驗,每個步驟都必須小心從事。
他對我和鐘秀打個手勢:“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不過可以試試。
”
鐘秀握握我的手,深吸一口氣,她把手術椅上的幹屍弄到地上,自己一翻身躺了上去。
我有點緊張,這可真要來了。
我也上了手術椅。
我們同時戴上頭盔。
我看到鐘秀對我粲然一笑,随即頭盔上的燈依次閃過,她突然全身顫栗,整個人直直一挺,閉上了眼睛。
輪到我了嗎?正想着,腦袋忽然一緊,疼得鑽心,我呲牙咧嘴剛要喊出來,眼前一片迷蒙,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已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坐起來揉揉太陽穴,腦袋還是暈暈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這是在哪啊?
這是一間普通民居,我正坐在廳裡的沙發上。
我站起來看了看,覺得這裡的格局怎麼無比熟悉。
這間房子除了客廳,還有一間卧室,我走過去推開房門。
卧室的面積比廳還要大,一張小小的單人床,除此之外就是一張收拾幹幹淨淨的書桌。
書桌造型很特别,是呈半弧形,簡潔明快,帶有鮮明北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