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也不好撒謊。
“那隻貓很邪的,說起來話長。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麼做的,都說貓有九條命,想徹底殺死它,就要把它吊起來。
”女人說。
“吊貓?”柏霜十分好奇:“怎麼回事?”
許大志擺擺手,一臉苦楚:“走吧,走吧。
”
“你們不是找徐同嗎?”女人道。
柏霜皺眉:“走什麼走,正事還沒幹呢。
大姐,我們就是要找徐同。
”
女人來到對面房門前敲了敲,這間屋子就是傳出佛教音樂的房間。
女人連敲了三下,然後就停下手,靜靜等着。
走廊裡沒人說話,靜悄悄的,氣氛十分尴尬。
這一等大概有個二三分鐘。
許大志感覺越來越不好,他摸摸胡子,正想拉着柏霜走。
這時,門開了。
門裡閃過半張蒼白的臉,眼睛轉了轉,盯着外面。
柏霜把早已準備好的名片遞過去:“我是……”
裡面那張臉馬上就要關門,女人一把推住把手,沉聲說:“是劉洋派來的。
”
那張臉一閃而過,消失了,不過門卻沒有鎖。
女人做個手勢:“請進。
裡面是我們家擺的神壇,供奉着神位,請兩位慎言。
”
柏霜友好地笑笑點點頭。
許大志沒說話,他現在倒想看看這家人到底搞什麼鬼。
門打開了,女人領着兩人走了進去,那老太太還留在外面。
屋子裡沒有開燈,窗戶上拉着厚厚的窗簾,唯一的光源就是神壇上擺放的四盞大大的長明燈。
屋子裡味道非常濃烈,柏霜和許大志這才明白,為什麼這家裡充斥着一股怪味,全是從這裡散發出去的。
這味道像是極濃烈的檀香,物極必反,當香氣達到頂值後,就容易形成一股淡淡的臭味。
許大志熏得腦仁疼,他再一看柏霜,反應更是強烈。
這小子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睛有些迷離,有點昏昏欲睡的意思。
整個房間面積大概在五十平米左右,空空蕩蕩,沒有什麼家居的家具和裝飾。
三面白牆,還有一面整整挂着遮住整面牆的深紫色窗簾,真是一絲光都不漏。
最令許大志詫異的是,屋子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剛才開門的那半張臉竟然莫名其妙地在這間密室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