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柏霜不斷在原地轉圈的情況。
而且柏霜說,那一陣他混混噩噩,似乎什麼都記不得了,隐隐約約就感覺自己要跟着這隊人一起走,有種很莫名的召喚。
幸虧逃離得早,要不然出現什麼問題真得很難說。
許大志看他精神很是萎靡,就打了個車把他送回家。
在路上許大志猶豫,還是沒把自己在神龛上看到《陰間》書稿的事情告訴他。
柏霜是個非常敬業的人,說不定他得知了書稿的下落,再去一次徐同家。
那個地方太詭異,就算再去也得請個高人防身。
許大志是個有神論者,他是相信世界上有神鬼存在的。
雖然不知道徐同家裡到底是什麼狀況,但他憑直覺認定肯定很不簡單。
夜裡,許大志輾轉反側,心神不甯,做了一宿噩夢。
第二天,他正在吃早飯,就接到柏霜的電話。
柏霜在電話裡很焦急,告訴他說,自己出事了,讓他趕緊來一趟。
許大志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胡思亂想,一路忐忑不安地來到柏霜他家。
柏霜看他來了,把門插上,開始脫衣服。
舉止雖然很怪,許大志知道他是有情況的,也就沒多說什麼,眯着眼看。
柏霜脫了上衣,轉過身:“你看看肩膀。
”
“啊!”許大志看到在柏霜兩個肩膀上,一左一右各有一個手印。
這手印呈深黑色,面積很大,甚至能看到關節很粗,一看就是成人的掌印。
柏霜哭喪着臉說,昨晚他洗澡,無意中發現了這兩個手印,心裡非常害怕。
先用香皂後用牙膏,拼了命地搓,可怎麼也去不掉,比紋身都瓷實。
“我以前見過類似情況。
”許大志說:“你這是陰毒入體,昨天我們肯定是撞邪了。
等我幫你找個師父問問。
”
許大志立馬打電話,到處聯系。
柏霜唉聲歎氣,就這麼光着身子躺在沙發抽煙。
事業上的打擊加上遇到那樣的邪乎事,讓他意志極為消沉。
許大志終于聯系上了一位師父,那師父在電話裡聽了他的叙述,也沒多說,隻說了兩個字:“來吧。
”
許大志趕忙帶着柏霜上路,柏霜心裡焦急,問許大志那是什麼樣的師父?
“道行非常高深。
我是托了朋友,打了很多人情才找到。
算你小子有福,這位師父經常不在家,在外面雲遊,今天讓我們趕上了。
”
柏霜有氣無力地說:“靠譜嗎,别遇到騙子了。
”
許大志氣的差點沒把他從車上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