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點吧,良藥苦口。
”
解鈴又拿出那一條毛巾,還依此法,把另一條胳膊也纏好。
柏霜挂着兩條厚厚實實的花毛巾,此時也不叫熱了,一臉甯靜地坐在藤椅上,表情非常安詳舒服,就跟蒸了桑拿一樣。
解鈴洗洗手說:“裡面是糯米,用我泡的酒一蒸,能夠拔毒驅邪。
這一拔就得一個時辰,才能去根。
正好兩位中午就别走了,在我這對付一口,有酒有肉。
”
許大志咳嗽一聲說:“解師父,你看需要多少這個……診費?”
“哈哈。
”解鈴笑:“舉手之勞而已,要什麼診費。
”
許大志豎起大拇指:“講究。
”
解鈴笑着擺擺手:“喝茶喝茶,黃白之物太俗氣,我就不待見那玩意。
一會兒我下廚,讓兩位看看我的手藝。
”
閑聊了一會兒,解鈴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大志也不隐瞞,把昨天在徐同家裡的事按部就班說了起來。
許大志寫手出身,講故事那是強項,不但說還配上豐富的表情和逼真的肢體動作,把這件事說得活靈活現,萬分恐怖。
當說到吊着的黑貓時,解鈴說了一句:“狗死放水流,貓死吊樹頭。
這家人還挺懂的。
”
許大志趕緊問是什麼意思。
解鈴道:“這是閩南那邊的講究。
狗死了要放在水裡任其流走,貓死了要挂在樹梢頭。
這是防止這兩樣動物死後,邪靈作祟。
尤其黑貓,自古至今為最邪之物,為九命鬼貓。
把它吊起來,确實如那女人所說,能徹底困死貓魂。
”
許大志繼續講,當講到那個怪屋子和神龛時,解鈴一直不太正經嘻嘻哈哈的臉突然嚴肅起來。
他讓許大志盡可能地描繪一下細節。
聽着聽着,他站起來,背着手走了兩圈,突然問道:“他們放的那首曲子,旋律還記得嗎?”
許大志呷了一口茶,想了想,然後開始輕哼旋律。
雖然荒腔走闆,倒也能聽出那個味來。
解鈴表情非常凝重:“這不是什麼佛教音樂,是地魂曲。
”
“哦?那是什麼音樂?”
“簡單來說,不是音樂。
最早源自儀式上的祭祀呐喊,說白了這個曲子就是,”解鈴頓了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