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再定奪。
槍手這邊呢,我來找,先寫着。
這樣咱們兩頭都不耽誤。
”
“常主任,那份稿可是有詛咒性的……”
老常哈哈大笑:“你覺得我會相信這麼無稽的事情?你還是太年輕,太容易上當。
這劉洋不知在搞什麼鬼,說不定通過這種方式,來炒作自己稿子也說不定。
什麼孫阿彌什麼能劇,估計都是他編出來的,他本身不就是個小說家嗎?他和那個徐同竄通一氣,故弄玄虛,故意用神秘詭異來營造氣氛,使文稿升值,讓我們多開價錢。
手法呢是幼稚了一點,但也有很好的效果,你不是就上當了嗎?”
“可是我背後的手印子……”柏霜說着。
老常有點不耐煩:“行了行了,你近期的任務就是趕緊把那手稿弄到手,我倒要看看怎麼個詛咒法,可笑。
”
從主任室出來,柏霜無奈隻好又聯系劉洋的父親,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到精神病院探訪。
許大志在家寫了兩天稿子,天熱又上火,真是心煩氣躁。
短篇小說起了好幾個頭,都不滿意,寫了删删了寫。
這兩天,他給兒子許磊打了幾個電話,但都沒有找到人。
許磊現在由前妻撫養,前妻又組織了新的家庭。
許磊那天給他打的電話,用的是前妻家裡的座機。
他按照号碼打過去,要麼沒人接要麼就是前妻接的,前妻在電話裡把他罵的狗血噴頭,很嚴肅下了通知,如果再往家裡打電話騷擾,人家就報警。
許大志在電話裡苦苦哀求,隻想聽聽兒子的聲音,前妻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扣死。
許大志在屋子裡煩悶地轉了兩圈,想去偷着看看兒子,想想還是算了。
去了能不能見着人兩說,就算見着匆匆一别,更加鬧心。
再說前妻畢竟也是兒子親娘,不是後媽。
再怎麼也不會讓兒子受苦。
他歎口氣,坐下來重新碼字,勉強寫了一天。
臨傍晚,趁着夜風習習,他出去遛彎。
走着走着,無意中忽然想到了徐同。
一時起了好奇之心,徐同家裡招小鬼,這也是個很好的素材。
他打了個車,到徐同居住的小區。
等到了這裡,還沒下車,就看到小區裡人山人海,人群中警燈閃耀,在黑夜裡極為醒目。
他趕緊付錢下車。
看到眼前一幕真是驚呆了,少說能有幾千人,都是老百姓,穿着納涼的衣服,有的扇着扇子,烏壓壓擠在一起,人頭湧動。
許大志知道有什麼事發生,拼了命地往裡擠,等擠到前面的時候,全身大汗淋漓。
他透過人群縫隙,終于看到了裡面。
徐同住的樓洞,已經被警方用黃色警戒線全面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