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看見他來了,歎口氣說:“果然邪門。
”
“怎麼回事?”許大志問。
“這裡陰氣極盛,陰陽失調,而且有森森怨氣。
看來你在我家當時說得那些話沒有誇張,這裡估計已經成陰陽交界的入口了。
而且……”解鈴說到這裡頓了頓。
許大志緊緊盯着他。
解鈴道:“雖然沒有迹象,但是我猜測,這裡或許另有高人作邪法。
”
“是徐同嗎?”許大志問。
解鈴搖搖頭:“徐同或許會一些開陰壇招小鬼的法術,但我說的高人,要比他厲害更多,因為……因為我根本感應不到那位高人的存在。
”
許大志有點糊塗,你都感應不到,為什麼還說有高人存在呢?
解鈴解釋說:“這種感覺很難理解。
以我的能力,如果有人作法必然會留下法術痕迹,我都會感應到它的存在。
但是在這裡,我完全感應不到它。
可雖然感應不到,但可以肯定它确實存在。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我們在兇案現場撿到一把刀,刀上沒有任何指紋。
你不能說沒有指紋必然沒有兇手,而是兇手把指紋給擦去了。
沒有指紋恰恰是暴露兇手痕迹最大的漏洞。
”
許大志點點頭:“我有點理解了。
”
解鈴已經沒法說的再清楚,他把小鏡子收起來,示意他跟着一起往裡走。
兩人進了樓道,就看到滿地的紙錢和破爛,一片狼藉。
這些破爛都是搬家時丢在地上的,很明顯這些天,樓裡的住戶已經陸續搬家,整棟樓幾乎都搬空了。
越往樓上走,解鈴的臉色越凝重,等到了三樓的時候,他的表情能擰出水來。
許大志看得有點害怕,又不敢問什麼,氣氛十分壓抑。
他緊緊跟在解鈴身後。
剛走到305室門前,解鈴臉色陡然一變。
他讓許大志退開,自己單手做道印,放在眉前,眼睛焦點全部彙集在手印的食指上,竟然形成了鬥雞眼。
這要是放在平時,許大志或許就笑了。
但現在,此時此刻,氣氛詭谲壓抑,走廊陰森可怖,讓他笑都笑不出來。
解鈴放下手,看着許大志說,說了一句話:“裡面有東西。
”
他沒說人,也沒說鬼,隻說裡面有東西。
許大志心下疑惑,可是沒敢多問。
解鈴從懷裡掏出兩幅醫院用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