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劉洋。
他突然怔住,很清楚想起劉洋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我會為許大志構思一段情節,一段特别悲慘的情節……”
許大志可以接受神鬼之論,但是他卻從來不信一個人能牛逼到設計的虛構情節可以在現實中發生。
劉洋卻說到做到了,這一切的發生真是他構思的情節?
這是巧合嗎?
許大志在原地站住不動,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想起劉洋胖胖的圓臉,忽然生出毛骨悚然。
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解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許大志抹了把臉,坐在路邊抽煙,腦袋雜亂如麻,隻是下意識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這時,他看到手機有條未讀短信,是解鈴發來的。
解鈴在短信裡叮囑他不要上火,好好休息,其他事别多想,照顧好小磊。
園長和那個神秘男他來調查,盡可放心雲雲。
許大志歎口氣,發生這麼多事,唯一還值得欣慰的是,認識了解鈴這麼個朋友。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柏霜打了電話,什麼也沒多說,隻是問柏霜這次去看劉洋是星期幾,他也去。
柏霜有些詫異:“老許,你不是看不上這個人嗎?怎麼又想見他了。
”
許大志喉嚨裡堵了千言萬語,一時不知怎麼說好,長歎一聲:“見面再說吧。
”
柏霜在電話那頭說:“劉洋托他爸轉告我,說這次去見他的時候,要戴個棒球帽,你說怪不怪。
”
許大志也沒心情去猜怎麼回事,隻是感歎劉洋這個人,真是深不可測,一舉一動都這麼出人意料。
約好了時間,沒有多談,許大志又回到了醫院。
這幾天,許大志一直呆在醫院看護兒子,沒早沒晚,衣服幾乎都沒脫過。
他要把離開兒子的時間都給補回來。
許磊特别高興,天天和自己爸爸玩,孩子白色的臉上多少也有了些血色。
許大志太累了,趴在病床上就睡了,正睡的香,被人敲醒。
擡頭看到是前妻。
前妻對他的态度這幾天也和緩了不少:“老許啊,你太累了,回家休息吧。
這邊有我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