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裡李大民把背包卸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把裡面的東西一一取出來。
香爐蠟燭什麼的,那些東西和他切手指時擺在桌子上的差不多,隻是沒了那幅橫軸油畫。
最後,他從包裡拿出那個裝着自己手指的半透明罐子,仔細放在地上。
一個人影走過來,蹲在他旁邊問:“你想清楚了?”
這就是一直說話的那個男人。
光線太差,看不清具體相貌,但還是能知道這個男人歲數不小了,大概五十多,穿着一身工作服,身材倒是挺魁梧,一看就是工人出身。
比較奇怪的是,這個人手裡居然一直握着盲棍,難道是個瞎子?
李大民把左手伸出來,在那男人面前晃了晃,然後說道:“斷指!這就是我的決心。
”
那男人沒說話,半晌才道:“好吧,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
“快開始吧。
”李大民也不多說。
那男人打開另外一個背包,從裡面拿出大紅的衣服,最後取出一副慘白的孫次郎面具,遞給李大民。
李大民就在攝像機前慢條斯理地換着衣服。
整個過程非常靜默,現場沒人說話,隻能聽到嘶嘶啦啦不知什麼幹擾的聲音。
那件大紅袍看樣子還挺複雜,李大民穿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給穿上。
這時,不知從哪個角落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繩子别忘了。
”
這女人的聲音有點粗有點老,乍聽上去有點像煙酒嗓,非常滄桑的感覺。
李大民從包裡拿出一條繩子問:“挂哪?”
那男人拄着盲棍在周圍走了兩圈,然後伸出棍子,用尖頭敲着頭上一根橫梁:“就是這。
”
李大民矮着身子走過去,不禁苦笑:“這能吊死人?”
“廢話。
”那男人說:“大衣櫃、蚊帳都能吊死人,就看你死意堅不堅決了。
”
李大民歎口氣,把粗粗的繩子拴在橫梁上,然後打了個死結。
許大志看到這裡,心怦怦亂跳,事情已經越來越詭異了。
看樣子,李大民居然要自殺。
但細想想又不對,他說過他要通靈找孫阿彌,難道這個通靈的辦法就是自殺?
李大民打好繩結,穿着紅衣服,貓着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