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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志的前妻正坐在床邊削蘋果,許磊坐在床上玩着玩具。
“乖兒子。
”許大志走過來抱起他,在空中拎了拎。
許磊逗得咯咯笑。
前妻和柏霜點點頭,客氣了兩句。
許大志說:“大家都沒吃飯吧,走,都走,我請。
”
前妻明顯不待見他,客氣說不用。
這時,柏霜看到許磊的床頭挂着什麼東西。
走過去細看,原來是一張黃色的符咒。
許大志一看,眼就瞪大了:“這是解師父送來的吧?”
前妻搖搖頭說:“那個光頭?不是他。
是個長得挺清秀一女孩送來的。
她說她是那個什麼解鈴的師妹,解鈴托付她給孩子送來一道安神驅邪的符。
我尋思就算沒作用,也讨個吉利吧,就把符貼上了。
”
許大志歎道:“解師父這人真不錯,和咱們不過一面之緣吧,你看幫忙幫的。
”
“我看他是心裡有愧吧。
”柏霜冷笑。
“你怎麼說這樣的話?”許大志不滿道:“人家有什麼愧?!”
柏霜說:“當初在他家的時候,我們問他徐同家裡出了這些事你怎麼不出手管管。
他舉了個随手扔魚的例子,表示自己超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結果怎麼樣,徐同這件大案牽扯甚廣,流毒甚巨,背後還不知牽連出什麼,全都是因為他一時的不負責任!現在他這是後悔了,拼命找補。
”
“純屬歪理。
”許大志現在對解鈴一百個維護:“人家又不是警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憑什麼出手幫忙?孫悟空也不是走哪殺哪啊。
我發現你這人不知好歹,不知報恩。
”
柏霜沒心情跟他打嘴仗。
他坐在床邊,抱着許磊,看着那張符咒若有所思。
柏霜覺得自己已經陷入到一個巨大的神秘漩渦裡,現在要做的,就是及時抽身。
要來劉洋的手稿,交給編輯主任,這是首要的大事。
許大志和柏霜出來簡單吃了點飯,又回到醫院呆了一會兒,然後打車直奔新科技大廈。
新科技大廈修建在商業區和居民區交界的地方。
和周圍建築風格格格不入,就像是在平和的街道裡突然冒出一個醜陋粗鄙的。
不但奇醜無比,而且四面擋光擋風。
本來一群美女在河塘洗澡,春光絢爛的,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