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志拉了拉鐵門,“哐哐”作響,上的鎖根本拽不開。
這時,廣場的人越來越多,都是晚上來遛彎找樂的。
各種聲音響起,扭秧歌的,跳廣場舞的,唱卡拉oK的,整個廣場亂糟糟一團,噪音橫沖直撞,加上天熱,真是燥氣蒸騰,讓人受不了。
兩人從塔座走下來,在廣場溜達。
這個廣場是由三大塊小廣場環環相套而成,跳舞的、唱歌的,倒也各有各的固定領地,雖然有些幹擾,但相處得還算和諧。
兩人目測一下,現在整片廣場的人少說也得上千。
在這些人裡,找到劉洋還真不容易。
許大志掏出手機打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這小子是真不靠譜。
”許大志吐槽。
柏霜靈機一動:“你說劉洋會不會現在就在那座塔裡?”
許大志打了個激靈,搖搖頭:“不知道啊。
”話剛說完,他随意一瞥,看到遠處一個人影,正是劉洋。
那是廣場一角。
大喇叭音響放着舞曲,一群老娘們老爺們,正一對對跳着交誼舞。
周圍圍了一圈閑漢,津津有味看着。
劉洋坐在一處台階上,手裡拿了個冰激淩,一邊吃一邊看,聚精會神。
許大志笑了:“這小子口味還真他媽重,不看小姑娘偏愛看老娘們。
走,過去損損他。
”
柏霜沒說話,在精神病病房裡看過劉洋的手稿後,他就對這個人有種神秘的恐懼感,覺得深不可測,不可琢磨。
他跟在許大志的身後,到了劉洋的身邊。
劉洋感覺到有人來了,擡起頭看看,一點沒覺得意外,拍拍旁邊位置說:“坐。
”
許大志蹲在他身邊道:“你看什麼呢?我給你打電話沒聽見?”
劉洋從褲兜摸出手機看看:“還真沒聽見。
這裡聲音這麼嘈雜,不好意思啊。
”
“你到底在看什麼?”
劉洋用手指着對面:“看見了嗎?”
柏霜和許大志順着指的方向看去,穿過跳舞人群的空地,對面草坪上有一把長長的木椅子,上面坐着幾個人在納涼看熱鬧。
其中坐在最左邊的人是個瞎子。
他戴着圓圓的墨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