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錄像交付出去的人,一定是他的知己。
”
“我們是可以信任的。
”劉洋斬釘截鐵說着。
老童用盲棍探索着往前走,柏霜要過去扶。
老童閃開,笑道:“不用這麼客氣。
我一個人這樣走路習慣了。
”
他們走着走着,來到那破落的紅塔前。
老童停下來,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
三人互相看看,感覺這件事棘手了。
“你們通靈後,又發生了什麼?”許大志問。
老童表情很難形容:“非常非常怪,我從來沒見過的怪。
李大民當時鬼上身了,但是被什麼鬼,怎麼上的身,我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哦,對了,你們信我說的話嗎?我下面要說的話比較吓人,也比較離奇,但都是真話。
”
“沒問題。
你就是說人是蛐蛐變的,我都相信。
”一直沒說話的柏霜忽然道。
老童知道他在調侃,不以為然,笑笑說:“我和李大民他們小哥倆是多少年的朋友了,這兩兄弟都非常有意思。
”
“兩兄弟?”許大志疑惑:“李大民還有兄弟?”
“嗯,是李大民的堂兄,叫李揚。
我最早和他是朋友,我和李大民也是通過他認識的。
這兩兄弟很有意思,要不是我爹臨死前囑咐我不讓收徒,我真想收他們哥倆當徒弟。
”
聽到這裡,劉洋問:“你還有門派?”
“我們家是祖傳的觀落陰。
解放前我們家的傳人就是這座城市首壇大師父,可以說,是本市觀落陰的始祖。
後來解放的時候,我爺爺押到江邊槍斃吃了槍子。
我爹死在六十年代,在小學校批鬥,讓人活活用開水燙死了。
晚上擡回家就不行了,臨死前跟我說,觀落陰到你這一代不準往下傳。
”
柏霜和許大志面面相觑,真沒想到這位老夥計能說出這麼一番曆史來。
聽得那麼玄乎,也不知真假。
老童說:“我在門派法壇裡排字号到一個‘童’字,算是我的法名。
所以,能喊出我老童的人,一般都是知道我身份的人。
而知道我這個身份,那就意味着是可以信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