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筆,正好在展覽館這本‘書’上寫字。
”
“寫的什麼字?”許大志問。
老童笑笑,搖搖頭:”我怎麼知道,我又看不見。
“
三個人差點吐血,你什麼都看不見,那剛才的細節說得頭頭是道,這麼熱鬧。
許大志覺得老童調侃居多,到底是真是假,全當聽段子了。
朗朗乾坤,旗幟飄揚,哪來的什麼兇宅鬼屋。
聽聽他接下來怎麼講。
老童繼續說:“我們選中破塔作為觀落陰的場所。
其實你們在錄像裡看到的隻是那天所發生的一小部分情況。
在錄像之前,我就給李大民做了一次傳統觀落陰,但沒有成功。
所以,隻能采用特别的手段————要在兇宅極陰之地,讓他進入瀕死的中陰之境,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日本鬼。
然後就是錄像裡發生的事,一直到他發瘋。
”
“錄像最後,你們拿掉了他的面具。
”許大志說:“我看到那個女的,吓得倒退好幾步。
”
“那是米婆。
她不是吓得,而是當時出現的情況,确實比較奇怪。
”
老童說,拿下面具的時候,發現李大民變了。
不是說他五官相貌變化,而是身上那種氣質劇變,完全變成個女人。
老童說,憑他經驗判斷,李大民肯定是被什麼女鬼附身了。
當時的李大民,還穿着非常女性化的大紅袍子,配上他表現出來的那種極為女性化的陰柔氣場,讓人不禁産生一種錯覺,這壓根不是男人,而是長着男人相的一個惡女人。
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上他身的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要找的日本鬼。
那個孫阿彌,是男性。
在孫阿彌所處的京都時代,女人是不允許表演能劇的,舞台上全是男人。
附身的女鬼是不是曾經在這裡上吊死去的女人呢?
也不是。
老童說,這座破塔以前鬧過鬼,他曾經受人所托,在這裡做過一場小小的法事,度冤死鬼往生。
上吊死的人,送往生是最麻煩的,她們的陰魂往往留在上吊的原地不走。
當時老童費了很大力氣,才把那吊死鬼送走。
上李大民身的不是那個吊死女鬼,就算那個吊死鬼又回來了,老童也會非常熟悉它的氣息。
上李大民身的這個鬼,老童和米婆完全看不出是什麼,也不知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