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大志想起剛剛的鬼壓床,不禁吓出一身冷汗,難道真的有鬼?
秦丹把那張黑黑的符揭下來,然後把新的黃色符咒貼上。
許大志趕緊問道:“我兒子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惹這麼多不幹淨的東西?”
秦丹摸摸許磊的頭發:“可能他的體質有異于常人。
”
許大志千恩萬謝,秦丹說:“我們還要去看望一個朋友,就不多待了。
”
一男一女告辭而去。
許大志看着兒子熟睡的臉,生出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
混了一天,傍晚時候他從醫院出來,到了廣場。
在塔前看到劉洋正在和老童對火,聊着什麼。
柏霜已經明确表示不來,下定決心再不跟着摻和。
大家到齊,老童走到塔前,掏出鑰匙,把門鎖打開。
此時夜已經深了,華燈已上,大街上除了偶爾路過的閑漢,再無人影。
門鎖一打開,老童拽開,門軸發出極為難聽“吱呀吱呀”聲音。
劉洋和許大志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老童順手把塔門關上。
這裡實在是太髒了,灰塵遍地,味道也很讓人不舒服。
老童在前面,用盲棍探着路。
劉洋拿着手電走在第二個。
許大志來得匆忙,沒拿手電,隻好跟在最後面。
三人順着旋轉的樓梯往上走,很快來到二樓。
劉洋用手電掃了掃,裡面是斷壁殘垣,破爛堆的滿地都是,什麼破沙發、廢報紙,更誇張的是有一輛自行車鎖在窗台上,不知鎖了多少年,車上是厚厚的鏽迹。
二層和三層沒做停留,直接就來到了第四層。
老童走到一處角落,這裡有扇鐵門半掩半虛,他拉開。
門裡空間很小,藏着一把通到最上面閣樓的樓梯。
老童把盲棍夾在腋下,順梯子慢慢爬上去。
劉洋和許大志,一前一後跟在後面,也爬了上去。
從樓梯口爬出來,就到了塔身最高的閣樓夾層。
這裡滿地灰塵,橫梁之間結着蜘蛛網,散發着濃濃的黴味。
劉洋捂着鼻子,咳嗽了兩聲。
老童攔住他們,示意先不要往前走。
他從褡裢裡掏出一把金箔紙錢,右手劍指夾住,嘴裡默默念了幾句話。
然後讓劉洋用打火機點燃。
金箔紙錢慢慢燃燒,冒出股股黑煙。
老童一直等到這些紙燒成了灰,臉上嚴肅的神情才緩和一些。
他對兩人說,這樓裡不幹淨,聚煞彙陰,每次來這,都要給這些“好兄弟”燒點紙,禮數得到了。
老童又從褡裢裡取出三根長香,一一點燃,别在樓梯口一處橫梁中間。
他說,這是保命香,一旦香滅,得趕緊離開這裡,否則後果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