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己握着手電筒,心裡踏實點。
兩人來到那吊死的人前,許大志打着光亮再不往前走了,朝屍體努努嘴。
劉洋深吸口氣,慢慢走過去,伸出手去解那個面具。
許大志在後面看得手心都是汗,可也不禁納悶,這面具怎麼會跑到這具屍體的臉上?劉洋像做外科手術一樣,小心翼翼把面具從屍體的臉上摘下來,整個動作非常和緩。
面具不敢用手拿,換成兩個手指頭去捏,邊捏邊抖,汗出如漿。
劉洋本來臉上就許多灰塵,被汗水一沖,就像是花了臉的小貓。
好不容易把面具拿下來,露出了屍體的真面目。
這具幹屍不知死了多長時間,早已化成骷髅,焦化的黑皮緊緊貼在骨頭外面,形成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形象。
劉洋拿着面具,回頭許大志說:“照照它的衣服。
”
許大志到有點佩服劉洋的勇氣了,這個時候沒跑,反而還想做進一步研究。
他用手電往下照,光亮中看到死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成一條條。
不過依稀可辨,穿的是非常老土的單色布料。
這種衣服隻有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才能看到。
屍體的身材很嬌小,劉洋來到許大志的面前道:“應該是個孩子。
”
許大志點點頭,從身材上看,這個死者應該不超過十五歲。
劉洋說,剛才他去拿面具的時候,就發現這面具并不是完全系在屍體臉上,而是松松垮垮套在上面。
他判斷,應該是面具從閣樓的地闆縫隙掉落下來,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屍體臉上,所以造成了這種效果。
許大志呵呵幹笑兩聲:“就像故事一樣。
”
“誰知道呢?”劉洋搖搖頭:“這一步步就像是算計好的。
莫名其妙為什麼樓闆就會塌陷,我掉到這裡,你想過沒有。
”
許大志沒心情和他探讨,隻想離開這裡,簡單說了兩個字:“找門。
”
劉洋指指不遠處的窗戶,低聲說:“一般房間的格局都是窗戶對着門,門應該在對面。
”
說到窗戶,許大志心念一動,他剛才看到窗邊有人。
想到這裡,拿着手電去照,果然窗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