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些人讓路。
這幾個人和劉洋擦肩而過,忽然其中有個人驚疑一聲:“劉洋?”
說話的是個非常俊俏的小夥子,口音是蹩腳的普通話,能聽出來這是個韓國人。
劉洋愣了,以為找錯了人,可是那個小夥子卻一直盯着自己。
“你在和我說話?”劉洋疑問。
那韓國小夥盯着他:“對,就是你,劉洋。
你怎麼到這裡了,你病好了?不對,沒好,你都不認識我。
”
劉洋讓他說得糊塗了,覺得這裡有事,正想細問,那韓國小夥和同伴低聲說了幾句話,把他們打發走了。
“你真不認識我了?”那韓國小夥疑惑地問。
“我确實不認識你。
”劉洋苦笑。
“是我開車把你從興安嶺一路拉回本市的,你全忘了嗎?車上的兩天兩夜?”
“興安嶺?”劉洋瞪大了眼:“我什麼時候去過興安嶺?”
韓國小夥歎口氣:“後來聽說你精神出了問題,住進醫院。
本來還想去看看你,可王曉雨一直勸着我們不讓去,怕刺激到你。
等我們再去的時候,聽院方說你逃走了。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
“王曉雨?”這個名字明顯刺激到了劉洋,他顫着聲:“王曉雨,她已經死了啊……你怎麼能拿一個逝者開玩笑。
”
韓國小夥不無哀傷地看着他:“你的傷太重,完全失憶了。
”
“你胡說什麼!”劉洋有些毛骨悚然,他覺得眼前展開了一幅完全颠覆自己世界的畫面。
自己并沒有去什麼興安嶺,而且王曉雨也發生車禍死在懷裡,可是現在突然冒出一個韓國人,講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往事經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額頭滲出冷汗,靠着牆發呆。
韓國小夥沖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不要亂動,拿出手機,用韓語不知說着什麼。
劉洋沒有理會他的手勢,擦擦汗低頭就走。
那韓國小夥看他急匆匆往外走,頓時着了急,匆忙挂掉電話追過來。
劉洋也不知為什麼要跑,他隻是下意識覺得要躲開這複雜的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