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電梯下去的?”
“不是,跑的樓梯間。
”樸正趕緊道。
那瘦男人若有所思:“銅鎖,跟我進樓梯間,你上我下,咱們一層一層查。
劉洋這小子未必能直接跑到一樓,他現在比猴都精,肯定在哪密着,等風頭過去再出去。
曉雨啊,你别哭了,劉洋是耗子我就是貓,我就不信抓不着他。
”
蹲在地上哭的女孩“撲哧”一下笑了,擦擦眼淚站起來。
秦丹扶着她,兩個女孩拉着手說着話,瘦男人拉着那個叫銅鎖的下了樓梯間。
這時,電梯緩緩上來,“叮咚”一聲停在這一層。
許大志站在電梯門口,盤算着自己應該怎麼辦。
電梯門徐徐打開,他擡頭看了一眼,一下驚住了,電梯裡正是劉洋。
劉洋摁住按鈕,停在這一層,沖他做了個手勢,許大志走進去說:“他們正在找你。
”
劉洋把住電梯門,小心翼翼探頭出去看,走廊裡秦丹和那個叫曉雨的,還有韓國人樸正都走遠了。
他長舒一口氣,從電梯裡下來。
許大志驚詫地問:“你怎麼回來了?”
“這叫燈下黑。
”劉洋說。
許大志想起剛才那瘦男人對劉洋的評價,精得跟猴一樣,果然如此。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找你?他們好像和你關系很親密。
”許大志問。
“沒什麼。
”劉洋淡淡地說。
許大志一肚子疑問,看劉洋這種拒人千裡的态度,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了。
劉洋問他:“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反常的房間?”
許大志點點頭:“還真發現一個。
其他房間的門都敞着,就它關得嚴嚴實實。
而且從裡面隐隐飄出一股香味。
”
“香味?”
“就是上墳上供燒得那個香,飄出的味道。
”
劉洋來了精神:“反正我們現在也走不了,莫不如過去看看。
”
兩個人沿着走廊七轉八轉來到深處一戶門前。
這扇門灰撲撲的,門上居然還貼着年畫,可是細看又不像。
畫上畫的是閻王爺陰間審案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