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狀,但真正的引線是你和李大民遇到的那次生死車禍。
你坐他的車,在高架橋上發生了很慘烈的車禍,當時震驚了整座城市,都上了網絡頭條,死了二十多個人。
就因為那次車禍,你一下受了刺激,成了……”
“白癡。
”銅鎖在旁邊說。
劉洋看他。
銅鎖一聳肩:“好,弱智行了吧。
”
“當時你非說王曉雨死在你的懷裡,實際上死在你懷裡的是另外一個不相幹的陌生女孩。
這件事後,真正的王曉雨去看你時,你卻認不出人家了,形同陌路。
說起來都唏噓。
”李揚摸兜,抽出一根煙。
銅鎖不滿意:“趕緊給劉哥來一根。
你在颠覆人劉哥的世界觀,沒你這麼殘忍的。
”
劉洋苦笑:“不對,你說的不對。
當時我确實遇到車禍了,很詭異的一場車禍,王曉雨就坐在我旁邊……”
李揚歎道:“人那,總是想見其所願見,而将與其現實模型不相符者都過濾掉。
其實,關于你的病,我更傾向于另外一種極為大膽的推斷。
”
劉洋看着他,覺得眼前這個人說話思維什麼的,還真有點李揚那種狂放不羁的味道。
“又是李大民陰謀論?”銅鎖說。
李揚點點頭:“劉洋,我覺得你的失憶和妄想症很可能就是李大民給你弄的!”
劉洋緊緊盯着他,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當你從興安嶺回到家的時候,第一個出現在你身邊的,竟然是之前一直不見蹤影的李大民。
從你們相見,到發生車禍,其間過了三天。
這三天裡,發生了什麼?除了你和他兩個當事人,外人不得而知。
而且其中一個當事人——你,已經完全失憶和精神錯亂。
這是我懷疑李大民之一,之二的原因是因為書稿。
”
“書稿?”劉洋喃喃自語。
“你的第三部書稿是不是隻寫了一半?”
“是。
”
“我到出版社打聽過,你到興安嶺之前,第三部書稿完成了四分之一,你車禍之後,是李大民交給出版社另外四分之一,湊成了前半部分書稿。
”
劉洋愕然:“我怎麼記得整個前半部分書稿都是我寫的,我沒交待李大民什麼稿件啊。
”
李揚說:“玄妙就在這裡,你既然都忘了自己去過興安嶺,那書稿的事記不清也在情理之中。
我做出一個大膽的推斷,李大民交付的那部分書稿并不是你寫的,而是他自己編的!”
“他要做什麼?”劉洋聽到這裡,幾乎屏住呼吸。
“他很可能是在掩蓋你們在興安嶺發現的一切真相。
”李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