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交了錢,衆人上船,操着船槳緩緩向對面劃去。
船慢慢劃到水面中心,前後遠遠不靠岸邊。
一直沉默的王曉雨忽然說話:“我們能重新認識嗎?”
劉洋擡起頭看她:“什麼意思?”
“你别把我當王曉雨,當成一個陌生的女孩,我們重新交往。
”王曉雨咬着下唇說。
一個女孩子能主動說出這樣的話,相當不容易了。
劉洋看着她清秀的面龐,心底最硬的部分正在慢慢融化,他輕輕歎口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
“你說什麼?”王曉雨看他。
劉洋剛想說什麼,忽然怔住了,眼神呆滞,一動不動。
王曉雨開始沒反應過來,這時發現不對勁,有點慌了,她坐到劉洋的旁邊:“你怎麼了?”
船槳脫手落在船上,發生很脆的響聲。
劉洋坐在原位,低着頭,身體像是詐屍一樣,一下一下挺着。
王曉雨真是急了,她站起來,沖着那兩條船喊:“你們快過來啊。
”
那邊發現情況不對,兩條船“嗖嗖”劃了過來。
這時王曉雨就感覺船晃了一晃,她再回頭看,劉洋居然不見了。
隻見船旁的水面,蕩起陣陣浪花。
解鈴的船先到了,他反應很快,縱身跳進水裡,下潛到沒影。
李揚和銅鎖的船也到了,李揚不會水站在旁邊幹着急。
銅鎖一縱身也下了水。
别看天熱,水還挺涼,凍得他一哆嗦,正要憋口氣潛下去,就看解鈴抱着劉洋遊了出來。
解鈴把劉洋扔到船上,其後也上了船。
解鈴解開劉洋前心,用手壓了壓胸口,又做了幾下人工呼吸。
好半天,劉洋吐出一口髒水,打了個哆嗦,慢慢醒過來。
解鈴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示意李揚劃船過來。
李揚一個漂亮的甩尾,讓兩條船平行并列,解鈴拿起符,一下貼在他腦門上。
李揚正在遲疑時候,解鈴把符拿了下來,随着符拿掉,李揚生生打了個激靈。
“這,這是幹嘛?”他遲疑地問。
解鈴把這張符貼在劉洋的腦門上,就看劉洋哆嗦的身體慢慢平複下來。
“他身上陰氣很重,借你陽氣一用。
”解鈴對李揚說:“劉洋現在身上的陽火極弱,馬上就要滅掉。
這裡風水太陰太詭,他有了很強烈的反應。
”
解鈴看看衆人:“先回去吧。
對面不能去,有危險,從長計議。
”
三條船隻好轉向,又劃了回來。
岸邊小屋裡,窗戶開着,正對着三條劃回來的木船。
管理員老頭打電話,他說道:“院長,他們又不過去了,好像有人落水,現在劃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