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如何降伏其心。
說一個人活着,遇到的妄鏡妄念紛紛雜雜,自己總覺得焦躁迷茫,這顆心始終處于一種躁動的不安狀态,怎麼才能降伏住它。
這時,佛陀怎麼回答?佛陀說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什麼意思呢?就在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的心住了,你的心就這麼降伏了。
世事繁雜,不辨真假,如煌煌流水,而我們的心,要住要定,如水中磐石。
它流自它流,它假自它假,煩惱的本性本來就是空的,我們降伏住了這顆心,不随水流淌,自然得解脫逍遙。
蘇東坡有句話怎麼說的,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什麼是夢?和愛一樣,做過就罷了。
你記住我這句話,物來則應,過去不留。
過去的就過去了。
”
說到這裡,解鈴拍拍他的肩:“做好當下這一刻的人,就可以了。
”
劉洋站起來,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一言之師。
”
解鈴沒有阻止他,平靜地看着他這一躬鞠完。
李揚贊道:“解師傅,沒發現啊。
聽你這番話,我都想給你鞠躬了。
真是朝聞道夕死可矣。
”
解鈴笑:“沒那麼誇張。
我也就是說說罷了,其實我自己也沒達到這種境界,也在修,抛磚引玉罷了。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啊,知不難,難的是知行合一。
”
這時劉洋對米強說道:“這位朋友,我還有一個人物想讓你畫出來,可以嗎?”
米強聽解鈴剛才那番話正在咬筆頭琢磨,這才反應過來:“哦,可以。
”
劉洋重新坐在米強的對面,描繪起來。
李揚問他這次想畫誰。
劉洋道:“我要畫記憶裡的師父。
”
李揚怔住,在劉洋過去的記憶裡,這位師父出來的次數很少,但每次都出現在很重要的結點上。
王曉雨走到劉洋身旁輕聲問:“你不是不記得他的樣子了嗎?”
劉洋看她:“在車禍前,他曾經穿着紅色雨衣來敲車窗。
拉下車窗的時候,我和他打個對臉,那時候還比較清晰。
”
随着劉洋的描述,一個人物在米強的紙上出現了。
這個人神色可怖,頭發淋濕粘在額頭上,雖然隻畫出肩膀以上的部位,不過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