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
這些天了,他居然一次都沒看到王曉雨。
有天他拉住秦丹,低聲問曉雨呢。
秦丹看他,冷冷說:“曉雨現在很難過,她正在療傷,你沒事就别惦記她了。
”
這天晚上,天台上隻有李揚銅鎖和劉洋三個人。
三人出奇地沒有閑聊,而是坐在大沙發上,看着天空的月亮。
半晌,李揚忽然道:“那老頭我來搞定。
”
劉洋和銅鎖一起看他。
“解師傅走幾天了?”他問。
銅鎖道:“四天。
”
“我想去療養院看看。
”李揚伸個懶腰:“明天就去。
銅鎖你去不去?”
銅鎖嘿嘿笑:“我早就知道你丫耐不住了,我是必然去的。
”
李揚問都沒問劉洋,他知道劉洋是必去的。
三人閑聊了一會兒就睡去。
第二天起個大早,李揚開着自己的車,拉着銅鎖和劉洋上了路。
銅鎖道:“咱們三人有多久沒一起行動了?”
“久到我都想不起來了。
”李揚呵呵笑。
劉洋沒說話,看着窗外逝去的風景,一路沉思。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到了水庫邊上,今天天還不錯,晴空萬裡,水面波光粼粼。
銅鎖掐着腰做指點江山狀,對兩人說:“這次咱們可沒有解師傅跟着了,真要出什麼事隻能自己兜着。
”
李揚笑:“你就烏鴉嘴吧。
”
三人順着山坡一路走到岸邊,先去了管理員小屋。
令人意料之外的是,那個老頭居然不在。
小屋鎖着門,裡面空空的。
李揚說:“這到省事了,咱們自己開船。
”
李揚和銅鎖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沒有規則,整個世界就是一個開放的遊戲ol。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兩人解下一條船的纜繩,一縱身跳了上去,招呼劉洋過來。
三人坐上小木船,晃晃悠悠離了岸。
李揚和銅鎖,一人拿一隻木槳,慢慢劃動。
這小船吃水很深,那水面就在船幫上下。
小船左擺右擺,在水庫中前行就像走鋼絲一樣。
銅鎖道:“媽的,别看現在是大白天。
可我一想起水下面居然藏着黃泉,就滲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