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仔細看每一條,又在那蛹動,互相糾纏,頭尾相繞,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蚯蚓。
”劉洋顫抖着說。
那女人聽見了:“不錯,劉洋前輩恐怕已經見識過了,這就是怨念蚯蚓,随怨念而生,它們在尋找寄體。
”
三人這才注意到,這些銀白色的蚯蚓居然在那些人的身體裡鑽進鑽出,每個人被啃噬的皮膚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小黑洞,每個小洞裡都有一條蚯蚓的小腦袋晃動。
被咬成這樣,這些人居然一副極度享受的模樣。
蚯蚓鑽得越多越密,他們的快感就越大,似乎就越能體會到飄飄欲仙的感覺。
三個人實在是看不下去,這種場面哪怕神經再強大,也無法強撐。
銅鎖率先把眼皮上牛的眼淚擦掉,背靠欄杆,氣喘籲籲,再也不忍去看。
女人輕笑:“道友還是磨練不夠啊。
”
“他們不疼嗎?”銅鎖難以置信地問。
“怨念蚯蚓不會帶來上的疼,它會腐蝕煎熬你的心靈。
就像是附骨之蛆,你甩不掉也放不下,每時每刻那顆心都在極度痛苦中掙紮。
蚯蚓能喚醒你潛意識中最慘痛的撕心裂肺感覺,你們看下面這些兄弟姊妹,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會遇到這樣那樣不順心的事情,世間不如意十之,每個人都有極為痛苦的往事。
而怨念蚯蚓就能召喚這種痛苦,讓他們的心就像被小锉刀在反複切割。
”女人說。
銅鎖一擺手:“别講了别講了,我聽得都起雞皮疙瘩。
”
李揚疑惑:“既然這樣,為什麼他們還一副享受的表情?”
“既然逃避不了痛苦,就要學會享受它。
”女人說:“隻有疼痛才能讓你看清這個世界背後的真相。
”
說着話的時候,蚯蚓不知何時消失了。
殿裡那些人離開座位,把中間讓出一個很大的區域。
從側門,進來幾個人。
中間是個穿着黑衣的男子,陪他一起過來的是穿灰衣的工作人員。
新來的這黑衣男子沒有戴面具,裸着臉,他有一張病恹恹的大臉,臉色黃得可怕,任誰一看都知道此人病入膏肓。
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