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條黑布,纏縛在黑衣男的眼睛上。
那黑衣男渾身顫栗,哆嗦個不停,未知的恐怖即将到來,這種感覺簡直折磨死個人。
“你們,你們不能上私刑。
”李揚感覺自己說話都極為苦澀。
女人笑笑:“自願供奉,沒有強迫,這不是私刑,不是要懲罰誰,而是兄弟姊妹對陰間之王願心的一種體現。
”
灰袍男人把刀亮起來,很快速地在黑衣男的頭皮下劃了一圈。
這刀有多快,一圈割完,竟然瞬間沒有血流出來。
稍等了一會兒,那血才從傷口處“呲呲”往外流。
黑衣男疼得大叫,可身體卻不敢動一動。
灰袍男人把刀遞給旁邊的人,然後伸出手順着割開的傷口處,慢慢往下撕頭皮。
這個過程中,那男人慘烈的叫聲回響整座大殿,所有人都靜靜看着。
火光閃耀,映襯着這些人白色的面具散發出妖異的顔色。
大約十五六分鐘,一塊鮮紅的頭皮掀了下來。
有人拿過托盤,灰袍男人把頭皮放在上面。
那黑衣男血流滿面,眼睛上蒙着那塊黑布,目不視物,他雙手撐在地上,頭上那血滴滴答答往下落。
“恭喜你兄弟,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灰袍男人說。
周圍戴面具的人群一起鼓掌。
黑衣男幾乎昏厥在地,已經說不出話了。
做完這一切,有人擡着已經昏迷的黑衣男出了大殿。
其他人也都慢慢散去,最後殿上隻剩下灰袍男子一人,他擡起頭往上面看。
這一看,正瞅到劉洋等人。
雖然他戴着面具,但三人仍能感覺到這個人在面具後面透出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切過來。
三人趕緊回避,心怦怦亂跳,誰也不敢多看。
那女人沖着下面的灰袍男子點點頭。
灰袍男子背着手,甩着長袖,拖着長長的影子,從偏門走出去。
剛才那如同鬼魅般的大殿,此時已空無一人。
“三位,我剛才接到院長的信息,他要我帶你們過去。
”女人說。
“你們院長是哪位?”劉洋問。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女人笑得很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