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閃動,映得滿堂森森鬼氣,每一張劉洋容貌的白色面具在火光下都顯得極為猙獰。
打到後來,解鈴實在撐不住,單腿跪在地上。
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全身被粗大的血管纏縛得緊緊的,隻留下他一個光腦袋留在外面,實在是不忍目睹。
李大民咒聲越念越快,忽然有人重重扇了他一嘴巴。
李大民睜眼一看,居然是劉洋。
劉洋怒極:“大民,你到底想幹什麼?回頭是岸,你能不能别作死了?”
李大民停下吟咒,歪眼看他。
陰間之王的黑影也停止了攻擊,匍匐趴在地上,周身煞氣凜然。
劉洋說:”既然你說一切都因我而起,那我就來了結因果,讓我來承擔這一切!隻要你能停手,弄死我也沒關系。
“
李大民看看他,輕輕揮揮手,過來兩個灰袍人一左一右緊緊抓住劉洋。
“老劉,你身微卑賤,就算你想頂缸也頂不住。
曆史大勢,紅塵天下,千萬顆人頭,豈是你想說停就能停的。
海疆萬裡盡雲煙,上迄雲霄下及泉,金母木公工幻弄,幹戈未接禍連天。
”
李大民說完之後,看都不看劉洋一眼,對不遠處的解鈴道:“解兄,是不是開始反噬了?全身如墜火窟,身遭酷刑,這滋味如何呢?”
解鈴慢慢站起來,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上依舊笑嘻嘻的:“這兩天天熱沒洗澡,正好癢得厲害。
我就當解癢了,好爽好爽。
”
李大民道:“你可真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難得你還是修道之人,如此虛僞,你還修哪門子道,回家抱孩子吧。
”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解鈴說:“你不是我,怎能了解現在我的快樂,哈哈。
”
“我看解兄想抱孩子都沒處抱,聽說解兄三十多歲連個對象都沒有,可悲可歎啊。
現在女孩都要房要車要公務員,解兄豈不是一輩子沒希望了?解兄是不是從來沒談過戀愛,要不我來介紹兩個?”
劉洋銅鎖和李揚目瞪口呆,兩個高人居然互相噴垃圾話。
這時,劉洋注意到一談及這個話題,本來笑嘻嘻的解鈴臉上閃過一絲晦暗,李大民的垃圾話看樣子戳中了他的傷口。
李大民明顯察覺到了這一點,微微一笑,擡頭對上面的彭亮說:“老彭啊,借你陰間地獄一用,我要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