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的人格意志。
我是建造了陰間,開創了一方世界,可是李大民對于這個陰間的運作和駕馭反而比我娴熟一百倍,一萬倍,他的鬼修之術造不了陰間世界,卻可以在我的陰間裡如魚得水。
”
李揚把銅鎖扶起來,歎口氣說:“發生的這一切我們沒任何辦法。
自己能活着出去,就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
”
彭亮淡淡道:“這個我可以保證,你們會完好無損走出這道門。
”
銅鎖心有不甘:“你就這麼眼睜睜把陰間拱手讓人?”
“陰間世界不是我的,也不是李大民的,不是任何人的。
誰也做不成獨裁者,這是道,是規律。
”彭亮說。
“那陰間之王呢?”李揚看着下面的霧氣說。
“自陰間之王由無變有,分娩孵化成形之時,它就失去了意義。
可以說,雖然它生出來,但是它卻已經死了。
它‘活’的形式是無,一旦到‘有’,那就是它這種生命的死亡。
”彭亮說。
銅鎖和李揚面面相觑,彭亮這種說法似乎能理解,但又在認知之外。
“咦?”銅鎖一聲驚叫。
就在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下面居然起了變化。
在解鈴身旁,不知何時多出兩個巨大的人影。
這兩個人影大概能有兩米多高,穿着黑乎乎的,似乎是西服的衣服。
他們雙手垂立,好像在哀悼什麼,看不清五官容貌,在濃霧彌漫中,并不清晰。
那些從牆上下來的紅衣女和森森佝偻鬼影,像是怕極了這兩個人,紛紛後退。
李大民從陣法中站起,居然帶着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表情。
彭亮低低說了一句:“麻煩了。
”
“這是?”李揚驚訝地問。
“解鈴下地府把勾魂使者請來了!”彭亮說:“站在他旁邊的,是七爺和八爺。
”
“七爺八爺?”
彭亮道:“酆都大帝手下有十二個勾魂使者,這兩個是排行第七和第八的,也是道行最深的鬼差。
”
“那你們自造的這個陰間和正統地府到底是個什麼關系?”李揚不解地問。
彭亮沒回答這個問題,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妄境中和劉洋的對話。
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