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民,你?”劉洋一時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不過聽李大民的口氣非常嚴肅,透着顫抖,可見他确實害怕到了極點。
“我修習鬼修之術,如果被鬼差帶到地府,我就完了。
”李大民在他耳邊低語:“救我,帶我出去!”
李大民口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斬釘截鐵。
他這不是求人,完全是下命令。
劉洋深知李大民這脾性,甭管别人覺得合不合理,隻要他覺得有道理,就會非常堅決地讓你去做。
雖然心裡不舒服,可偏偏又屈從于他堅定的口氣和不容置疑的态度,為他做事顯得理所當然。
“大民,隻要你答應我以後學好,我就……”劉洋還在苦口婆心地勸。
李大民不高興了,壓低聲音:“你怎麼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能救就救,不能救滾蛋。
”
李大民完全摸準了劉洋的性格,根本不擔心他會不救自己,直接就罵上了。
“那我救你出去,你得答應把都發生過什麼事告訴我。
”劉洋說。
“你趕緊的吧,真他媽磨叽。
”李大民剛說完這句話,兩人就聽到本已走遠的腳步聲忽然回轉,又走了回來。
随着腳步聲,是“喀拉喀拉”鐵鍊拖地的沉重聲音。
李大民驚呼:“不好,七爺又回來了。
”他拉着劉洋往後縮了縮,兩人小心翼翼摸黑倒退。
黑暗中,那腳步似乎就在旁邊來回徘徊,黑暗中還傳來類似猛犬喘息的聲音,似乎有隻大狗正在那嗅着味道。
退着退着,忽然碰到什麼,一聲輕輕的脆響。
聲音不大,可足以把人吓得心髒跳出來。
劉洋一下反應過來,他們碰的是孕婦分娩的那個床榻。
李大民在劉洋耳邊嘿嘿樂:“老劉啊老劉,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
劉洋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隻聽李大民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忽然就感覺到李大民似乎把什麼東西抹在他的臉上。
那東西是粘稠的液體,散發着刺鼻的腥味,熏得人直想吐。
劉洋一把把住他的手,低喝:“你幹嘛?”
“你知道鬼最忌諱什麼嗎?”李大民力氣很大,掙開他。
還在抹着那東西,往自己和劉洋身上擦。
沒等劉洋回答,李大民自問自答:“鬼最忌諱女人身上的穢物,比如經帶,比如孕婦下身的血。
嘿嘿。
”
劉洋明白了,原來李大民把那死去孕婦分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