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能想象出他在手蹬腳刨地掙紮。
鐵鍊子漸漸遠去,随之他的慘叫聲也漸漸消失,像是遁進了虛無的夜空。
“你把他怎麼了?”劉洋急道。
李大民口氣平穩:“他不入地獄,我們就得入地獄。
”
“你?!”劉洋實在想不到李大民居然會變得這麼可怕。
“到地府好好修煉吧,這也是我送給他的難得機緣。
”李大民說。
“你做這麼多壞事,不怕報應?你不怕他在地獄裡對你的詛咒?”劉洋問。
李大民呵呵笑:“劉洋你還是那麼幼稚,像個孩子,還是沒長大。
什麼詛咒什麼道德評價,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那就是個屁。
我做事從來不看别人怎麼想,我隻追尋心中的信仰。
一将功成萬骨枯,他們活着就是我的墊腳石,我能完成偉大的事業,他們每一塊石頭都功不可沒。
總比他們活得蠅營狗苟,虛度光陰強。
廢物利用嘛。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把人當人了。
”
這時,李大民忽然停住話頭。
兩人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了進來。
正遲疑中,突然有什麼亮了。
在黑暗中呆得時間太久,眼睛已經完全适應目不視物,忽然多了這麼個光源,刺的人眼睛睜不開,眼淚直流。
劉洋看什麼都是雙影,好不容易清晰下來,這才看到鑽進來的居然是解鈴。
解鈴身子在外面,隻是把腦袋探了進來。
李大民看到危險馬上躲到劉洋身後,三人就在這狹窄晦暗的空間裡,面面對峙。
“老李啊,我一猜你就在這。
”解鈴臉色有些蒼白,能看到那些粗粗如蚯蚓一般的青色血管緊緊纏在他的脖子上。
“解兄,我們也算英雄相惜了。
”李大民微微笑着。
“怎麼樣,和我走一趟?你不是一直念叨陰間地獄要收人了嗎?”解鈴笑眯眯地說。
李大民歎道:“解兄,今天我才算認識你。
你可夠陰的,談笑間就在背後下刀子,果然是枭雄啊。
”他說着,慢慢把手搭在劉洋的肩膀上。
“快走吧,外面走陰的馬車就差你一個位置了。
”解鈴說。
“唉,我死到不足惜。
隻可惜,這世間的大秘密再無人可知了。
劉洋,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在興安嶺都有什麼經曆嗎?為什麼我會創建療養院,供奉陰間之王?都是因為你啊。
”李大民把住劉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