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噩夢走出來……
我經過很長時間的心理治療,日子總算恢複了甯靜,内心的糾結平複了許多。
天氣酷暑難耐,在家呆得都臭了。
我已經很久沒有寫字了,也沒有急着找工作,每天就是跑跑步看看書,現在還添了個毛病,愛犯困。
困意上來走哪睡哪,有時候在地鐵上,站着站着就睡了,往往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站。
心理包袱雖然去了,身體卻差了許多……我現在的生活完全就是一盆漿糊。
記憶也不好,想做什麼轉過頭就忘,往往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遲疑很久,記不起自己為什麼而來。
李揚打電話約我出去玩。
說他們燈盟有人贊助一筆資金進來,組織全部成員到江邊著名的岩石度假村度假,時間不長,也就一個禮拜。
我偷偷問他,王曉雨會去嗎。
李揚在電話裡罵我,你要真在乎人家女孩,就直接打電話約。
也不知怎麼了,這段日子以來,我腦海裡時不時會浮現出王曉雨的身影。
有時候看電視,望着五顔六色的屏幕,不自覺就會想到她。
我活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女孩對我這麼好的,現在想想都心疼。
李揚罵我罵的對,我每次想給曉雨打電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一次婉言拒絕她,确實傷了她很久。
李揚在電話裡說,我會給你創造機會的。
封閉的度假村,連個車都沒有,想出都出不去,到時候你再把握不住,那就沒辦法了。
我頭一次見識到燈盟的厲害,他們為了這次封閉度假,約好了誰也不準開車過去。
讓度假村出了一輛大巴,把我們集中帶過去。
我來的比較晚,上車的時候幾乎全部滿員,銅鎖在最後一排叫我過去。
他還算夠意思,我旁邊的座位正是王曉雨。
王曉雨靠着窗,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她了,女孩顯得更清秀可人。
我坐到她的旁邊,她沖我笑笑,沒說話,然後轉頭看着窗外。
銅鎖一聳肩,可能是為了緩解我的尴尬,說道:“我們這次度假的主題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鬼故事之夜。
你想想,晚上江風習習,幾個人圍坐在密室裡,一人拿一杯果汁,開着小台燈,挨個講鬼故事,看誰講的最吓人,那多哏啊。
另外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