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兒跳樓死的,她的冤魂還留在原地。
”
銅鎖說:“是啊,要麼說千萬别自殺呢。
别以為一了百了,其實自殺之後魂魄還留在原來的地方,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演一次死去的痛苦。
後來我托關系找到一個台北的師父,到他們公司做了一次法事,超度亡魂,那個女鬼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家公司老闆為了感激我,和我簽了一筆大單,那也是我做買賣唯一一次成功的案例。
”
“你就是有兩個錢燒的,上什麼台北,這點小活咱們秦丹師父就能幹了。
”李揚從兜裡摸出一包煙,抽着說。
左瑩坐在旁邊用手扇風:“注意素質啊。
”
李揚道:“和你坐一起這個壓抑啊。
來,來,老劉咱倆換換位置。
”
我和李揚調換位置,坐到左瑩旁邊。
左瑩好奇地看我,大方地伸出小手:“你好。
”
我看了看王曉雨,王曉雨沒理我。
我有些悻悻,也伸出手回握:“你好。
”
左瑩一直眨着眼睛看我,看得我這個不好意思。
這時秦丹說話,吸引大家注意力,算是解了我的尴尬:“我的能力其實也不行,和我師兄差遠了。
“她頓了頓:“超度亡魂最怕兩種自殺的人,一種是上吊的,一種是的。
因為這兩種死法在死前都有一段時間比較長的折磨,怨念最大。
而跳樓自殺,反而好解一些,人在跳樓的時候,在空中時,三魂七魄就已經飛走了一魂一魄。
落到地面死的時候,魂魄早已不全了。
”
這時一陣冷風吹進來,吹得人遍體生寒,王曉雨撫着雙臂說:“丹丹,看你說的這麼吓人。
”
“老銅,你說的這個頂多算離奇,稱不上恐怖,我講個恐怖的。
”李揚說。
李揚有一次到外地旅遊,偶遇一位多年未見的好友。
兩人找了個飯店包間,聊着這些年各自的發展,生活的遭遇,都不勝唏噓。
這一聊就忘了時間,居然從下午一直喝到快淩晨。
那位好友看看表,忽然驚叫不好,然後就要走。
李揚不滿意了,說為什麼急着走,還沒聊透呢,老婆也沒催你。
你晚上跟我到賓館,咱倆徹夜長談。
那位好友焦急地說,真的不行了,我要馬上回去。
他湊到李揚耳邊低聲說,我是冥婚,娶了個鬼新娘,淩晨必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