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狗熊一樣。
我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碰了碰李揚。
李揚正全神貫注,完全沒注意,被我冷不丁一打,吓得雙手發軟,差點從樓上掉下去。
好半天才看清是我,他眼珠子瞪得,差點把我給吃了。
“你他媽看這個,也不怕長針眼啊。
”我說。
李揚這小子在女人這方面給我的印象和李大民差不多,他倆肯定是正常男人,但從來沒見過他們領過女朋友,或是談及什麼女人,在女人上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沒想到,李揚原來心理變态,以偷窺真人為樂,我頓時覺得他這麼惡心。
我拉住他,想拽着他離開這裡,李揚掙紮,我們就在二樓牆上這麼撕把。
李揚看我恨得牙根癢癢,低聲道:“老劉我在辦正經事,你别他媽搗亂行不行?”
“你有個雞毛正經事,偷窺别人**叫正經事?”
李揚正要說什麼,忽然裡面麗麗說了句話:“你聽沒聽到有人說話?”
那老馬估計正在**一刻,被無辜打擾,心急火燎道:“哪有人說話。
咱們這裡隔音,門關得緊緊的,誰也進不來。
”
我和李揚不敢鬧了,我們趴在牆上,甚至不敢探頭出去,緊張到一身都是汗。
隻聽裡面麗麗嘤了一聲,撒嬌說:“馬哥,你别這樣,你說過要尊重我的。
”
“麗麗啊,别逗你馬哥了,你看我都啥樣了。
”
隻聽麗麗正色道:“馬哥,我要把自己的身體留到新婚之夜,一輩子隻給一個男人。
”
“那我娶你好了。
”老馬說。
接着就是兩人嘻嘻的笑聲,這個蕩啊,我聽得渾身燥熱,氣喘連連。
“馬哥,你跟我說呗,你為什麼身上的傷恢複得這麼快?”麗麗說。
老馬嘿嘿笑着,明顯顧左右而言他:“我身體好呗,恢複得當然就快了。
麗麗,你嘴真香。
”
“馬哥,告訴我嘛,求求你啦。
”麗麗說。
老馬道:“你要答應嫁給我,給我生兒子,我就告訴你。
”
“哎呀,你就這麼急着要兒子?”麗麗說。
老馬忽然鬼笑一聲,真的,确實是鬼笑。
我形容不上來那種笑,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樣,嘎嘎得非常尖銳。
随着他這一聲笑,似乎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
我和李揚對視一眼,他的臉色陰晴不定,明顯也覺察出不對勁。
“馬哥,你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