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話:哪來的妖孽,居然敢窺我天機。
”
秦丹若有所思:“我估計是這樣,老馬可能身懷法術,又在用情之時,度假村有那不幹淨的東西,就能感應到。
然後飄過去和你們一起去窺視,讓他發覺了。
”
“你們覺不覺的這度假村有點問題。
”我實在忍不住說道。
兩人看我,那眼神似乎在說,這還用你說。
我本來想把有人可能用吊燈謀殺的事說出來,可看到他們這個态度,還是沒張開嘴。
秦丹說:“我覺得老馬甭管修煉什麼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隻要他不作惡,我們就沒必要窺視他人**。
倒是那個女鬼不簡單……”
說到這裡,秦丹忽然從床上站起來,嘴裡沒停,手上卻對我們打了手勢,舉動非常怪異。
開始我沒看明白,李揚沖我使了個眼色,我順着他的眼神看去,隻見在秦丹房間外面的陽台上,隐隐有什麼東西挂在邊角,乍看起來像是個留着長發的人。
看起來是人,但想想又不像。
我們是在二樓,按照它的位置,下面應該是懸空的,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我看到秦丹凝重嚴肅的表情,忽然腦子裡打了個閃,我靠,什麼人能夠懸空,那不就是鬼嗎?我腦海裡一下蹦出那個**女鬼的形象,霎那間頭皮就像炸開了一樣。
那女鬼竟然跟到我們身上來了!
秦丹一邊說話,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符,随手折疊,很快成了一隻鳥的形狀。
她沖我們眨眨眼睛,示意保持常态。
我這人心理素質不好,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倒是李揚演技尚佳,和秦丹嘻嘻哈哈打岔。
秦丹邊說話邊咬破中指,擠出一滴血,在符咒所成鳥的身上,手指微顫,快速畫着什麼符。
黃色符鳥上出現了鮮紅的鬼畫符圖案,看起來十分詭異。
秦丹裝作鞋子不舒服,蹲下身系鞋帶,隻見手一松,那隻鳥忽然動了,像滑翔飛機一樣,貼着地面迅速向外面竄去。
此時夜深風高,光線很弱,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有一隻紙疊的小鳥在貼地飛行。
那隻鳥剛飛出陽台,就看到那半遮半掩懸在空中的怪影似乎有所察覺,像黑紗一樣飛起來,漸漸飄向遠處。
那隻鳥一直跟了過去,很快消失在夜空裡。
“這鳥怎麼會飛?”我問。
秦丹豎起中指,隻見在她手指上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不知多少圈的紅色絲線。
那絲線正在快速轉動,一條紅紅的線飄在空中,向着鳥逝去的方向快速延伸而去。
我這才看明白,秦丹控制那隻鳥好像放風筝一樣,随着那隻鳥的飛行距離,紅線越拖越長,越拉越細,若有若無看上去好似頭發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