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他的下巴更加尖俏。
這人長得文質彬彬,可身上有種很難言的氣質,尤其那尖下巴,竟然讓他透出蛇一般的陰森。
“你的書我看過,寫的都是真事嗎?”他抽上煙鬥。
我頓時大感無聊,這個問題曾經有很多人問過我,我也懶得解釋了。
這時外面打起了雷,狂風驟起,吹得大廳裡報紙嘩啦嘩啦作響。
我看看這黑影遍地,深深吸了口氣,勉強抑制住心頭的驚恐。
“算是真的吧。
”我勉強應付道。
葉戴甯說:“我認識一個朋友,曾經到過陰間。
我對你寫的東西很感興趣,一直想找機會聊聊,這次也是托李揚把我安排到這個組。
”
我真是有點不耐煩了,我說:“台風就要來了,先離開這裡,有什麼話等回去再講吧。
”
葉戴甯抽着煙鬥,眯着眼看我。
半晌才說道:“恐怕一時半會是走不了。
”
瞅他那陰陽怪氣的樣子,我就不舒服,正要往外走,就看到李揚銅鎖他們急匆匆跑回來。
一進屋銅鎖就大叫:“台風要來了,趕緊收拾包,現在車就在度假村外等着。
哦,對了,你們都檢查完身體了嗎,隻有體檢過的人才能走。
”
他一眼就看到我備好的背包說道:“老劉,行啊,動作夠麻利的,等我一起啊,别先跑了。
”
我看到李揚神色郁悶,便問怎麼了。
李揚說:“老馬還有一些人堅決不參加體檢,現在和度假村鬧僵了。
你們先走吧,我不能走,這個時候我得和兄弟們在一起。
”
這時,秦丹疑惑:“曉雨哪去了?”
“怎麼,曉雨沒和你們在一起?”我心跳加速,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有啊,我們還以為她和你在一起呢。
你不是最後離開别墅的嗎?”秦丹反問。
我頭上浸出冷汗,事情愈發古怪。
王曉雨會去哪?她這個女孩絕對不是惹事的人,不會節外生枝,我不相信她能一聲不吭不辭而别。
我問銅鎖剛才體檢的時候看沒看到她。
銅鎖一聳肩:“根本沒有。
對了,我記得王曉雨特别反感體檢,她不可能過去。
”
我幾步竄到她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屋子裡靜悄悄的。
我扭動把手,門沒有鎖,應聲而開。
進去後,就看到王曉雨的房間裡空空的,她來時帶的東西一樣不少。
此時陽台大開,外面風雨欲來,卷的窗簾飄起,王曉雨不知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跑到陽台,外面風很大,能看到遠處江水洶湧,根本不見女孩的蹤影。
這時,葉戴甯走過來,說道:“我說過我們一時半會走不了的。
”
我大怒,這是什麼人,到現在還說便宜話。
葉戴甯抽了口煙道:“王曉雨讓人綁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