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銅鎖翻了翻,低聲呵斥麗麗:“這上面寫着什麼?”
麗麗堵着嘴,眼圈紅着,欲哭沒哭,委屈地看着我們,就像是個要被強暴的少女。
李揚歎口氣:“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老老實實把其中的經過說出來就行。
隻要你答應說,我就放開你,行的話你就點點頭。
”
麗麗點點頭。
李揚給銅鎖遞了個眼色,銅鎖過去把她嘴裡的布條拿掉。
一撤掉布條,這麗麗陡然高喊了一聲:“馬哥~~~”
銅鎖反應極快,一把摁住她的嘴:“我靠,真是最毒婦人心。
”
李揚把書要收起來,此時書一直握在我的手裡,他看看我疑惑:“怎麼了?看什麼呢?”
我已經完全傻了,雙手顫抖,眼睛一刻也不離開這本書。
李揚重重一拍,我這才回過味,說道:“這本書的字體我見過。
”
這句話一出,不但李揚銅鎖看我,就連麗麗也把頭轉過來,盯着我看。
“這手寫體?”李揚輕聲問。
我點點頭:“這個字我認識,曾經在一本古籍上見過。
”
“什麼古籍?”李揚問。
我似乎又陷入到那黑暗的記憶裡,破塔裡隐秘的四樓空間。
我緩緩說道:“那本古籍的名字叫《屍解經》。
”
“怎麼聽的耳熟?”李揚疑惑:“那本書呢?”
“被我燒了。
”我說道:“我曾經翻看過,那本《屍解經》也是手寫的,上面的字體和現在這上面的一模一樣。
應該是同一人所寫。
”
剛說到這裡,就聽到外面門響動,有人趿拉着鞋走過來,随即是老馬的聲音:“麗麗,你睡了?”
李揚和我對視一眼,想起那天老馬放出陰神,一顆頭在天上轉悠的事。
這小子詭谲莫測,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我們本來想帶麗麗一起走的,看現在這情形是不行了。
李揚指指陽台,示意我們從陽台翻出去。
我們三人竄到陽台,此時外面居然沒有月亮,天空昏暗無比,飄着幾塊奇形怪狀的黑雲,整個場景有種末世虛煙的意象。
我們頓時發現不對勁,正遲疑中,忽然就看到有個女人披頭散發,穿着白衣服,渾身濕漉漉地蹲在陽台角落。
看到我們出來,她像紙人一樣飄起來,頭發遮着臉,咯咯笑着飄過來。
一雙手直直奔着李揚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