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時已經走了。
李揚拍着手,懊悔萬分,剛才全住所的人傾巢而出對付老馬,完全忽略了左瑩,讓她跑了。
“沒關系,還有麗麗,大家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葉戴甯道。
這一晚上睡得極不踏實,連續做噩夢,天不亮就醒了。
我坐在床頭抽煙愣神,恍恍惚惚中,外面天光大亮。
現在留在度假村的人越來越少,我們也沒有去吃早飯,直接提審麗麗。
麗麗這一晚上恢複得不錯,隻是精神還有些萎靡,也不做什麼反抗,問什麼就答什麼。
我十分着急,上來就問王曉雨抓到哪裡了,麗麗确實不知道,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你每天晚上讀這本書是什麼意思呢?”葉戴甯把寫着“長生”的怪書拿出來給她看。
麗麗神色很為難,咬着下唇就是個不說話。
“我們不想為難你,”葉戴甯促膝長談:“隻要你說實話就好。
”
麗麗嘴張了張又合上,神色慌慌地說:“我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我回去和他們求情,一定把王曉雨給你們放回來。
”
我一聽這也不錯啊,剛想說話,葉戴甯像是早知道我的舉動,朝我壓了壓手:“沉住氣。
”
他歎口氣:“你不說,那就要遭點罪了。
”
他微微閉着眼,低聲吟咒,身體開始扭動,居然有一團模糊的女人影子,從他後背掙紮着要出來。
這一幕太吓人了,看上去就像是葉戴甯陡然之間後背長了個大瘤子,即病态又詭異,身子如同吊線木偶一般。
麗麗昨晚折騰得本來就神經衰弱,看到這一幕,女孩臉色煞白,不停尖叫,身體在床上蜷縮一團。
李揚抓住時機循循善誘:“麗麗,趕緊說了吧。
這裡跟你也沒什麼關系,你沒必要頂缸,有什麼說什麼就完了呗。
"
麗麗閉着眼大喊:“我說我說。
”随即透着哭腔:“我說還不行嗎。
”
眼看那團女人影子又鑽進葉戴甯的身體。
“這件事很離奇,說了你們可能也不信。
”麗麗可憐兮兮地說。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什麼沒經曆過,再匪夷所思的事我們都碰過。
在我們面前談離奇,那就是班門弄斧了。
麗麗坐起來,抱着雙膝,猶豫一下說道:“我是在給老祖宗誦經。
”
老祖宗?